这才导致假说误入被真理母亲污染的发展。最终导致了当前结果自己学会了利用假说神眷,利用两个过去救回假说。没有假说自己在两国过去中辗转,那假说此刻大概不会有在自己手中復活的可能,假说神眷只能去寻找新的主人。
从另一侧来看,假说今日的观测教廷神眷者的任务,这致死的结果,也是一种必然。
旧神污染的有关知识,在超位层面不算大秘密,泡沫知道,失序也知道,失序的这些眷者,是在利用这一点,製造混乱。
而岁月,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失序想用假说之死来做文章。
岁月则“提前”救了假说。
超位们於无声处行走著。
浮空场馆中。
白石分身陷入回想,回想起来千虑之死。千虑死前,也很诚实,和此刻的孤岛一样诚实,对自身不利的话也坦白。
白塔贤者望向自己身边的枷锁,感觉这枷锁之权柄,与“自性本尊”的神力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陈酿女士此刻也看见了空空荡荡的假说座位。
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忘记,想起了早间假说的“失踪”,心底升起少许希冀,或许假说並没有死去。
黎志目光幽深,盯著孤岛,继续问道:“我確认一次,失序的三位眷者,早就知道今日假说在探查教廷神眷者时会遭遇意外,早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发生,对吗?”
孤岛这一次没有扩音,他不想开口说任何话,但嘴巴却忍不住张开,脖颈忍不住点头:“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只是一座孤岛,他可以闭上眼睛,远离一切。
他可以说谎,可以沉默,可以胡言乱语,因为他只是一座孤岛,做任何事情只需遵从自身心灵。
然而此刻,他什么都做不到。
“观眾朋友们,刚才有些小插曲,攀天之仪继续,希望没有耽搁太多赛程。”
黎志对全场观眾致歉,隨后又望向小魔法师们的备战席,利用解说席的扩音法阵,直接公开安排部署道:“青年魔法师队伍的同伴们,此事需要我处理,西恩·维克多暂代我的队长一职,我儘快回来。”
黎志要去另一边的发展里看看,再和岁月聊一聊。
与纯水残躯那边发展有关事情,与超位存在岁月的牵扯,没法用分身代劳,只能自己亲自去做。口袋里,那个装著昨夜的水晶球毫无异常,静静存在。
地面,小西恩捶了捶胸脯,对黎志摆出一个一切放心的手势:“收到!院长先生。”
他一定会带领所有人走向胜利。
隨后,灵云手中云气翻转,將陈酿、孤岛两人捲成巨茧,由黎志带走。
灵云则返回了场地阵法,攀天之仪比赛继续。
帽子也回到了它的解说席,挥著帽子尖尖和黎志道別,继续敬业解说道:“观眾朋友们,回到比赛,接下来是,连胜两场的天才魔法师加尔曼,对战元雷眷者·猎魂!加尔曼对自身施加的神奇幻术能否继续创造胜利,名为猎魂的神眷力量又能带来怎样的精彩?让我们拭目以待!”
观眾席,准备超级充分的知识眷者·符號鬆了口气,就在刚才,他差点打算直接跑了。虽然他什么坏事也没做,但谁也不知道贤者们会不会一怒之下清除所有异眷者,谁也测不准灵云贤者的脾气。
虚妄文学社那几个蠢货,搞那么大阵仗,嚇死人了。
符號安抚自己忐忑的心,屁股后背又贴到了座位上。
黎志身形消失在浮空场馆上方。
再出现,已是来到了高空,与那正往下看好戏的泡沫·灵魂態同高並排。
这一场攀天之仪,承载了不少额外目光,从最开始的想让神眷者融入人世间,给神眷者一个机会露脸,到后来自己需要给【团结】能力拉人头,以及希望藉助攀天之仪看看正神们对彼此以及对他黎志的態度。隨后,泡沫透露的旧神信息,探查旧神有关的风险,也需要借攀天之仪来完成。
“我有更好的观察污染的方法了,更【近距离】的观察方式。”黎志说道。
“什么方法?”泡沫有点茫然。
刚才祂一直在看戏,看浮空大场馆里的乱子,只可惜黎志处理得太快,不够有趣尽兴0
黎志刚才明明一直在忙,哪有空研究这件事?
“让新芽二號,携带假说,直接观测旧神有关的眷者。”黎志说道。
说著,黎志通过紊流布雨呼唤来了新芽二號。一个圆洞闪过,蠕虫二號当即把新芽二號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