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二號没假说那么容易死,用宿命將假说神眷转移到新芽二號身上,让他直接学著假说“死前”的方式去观察诸多神眷者。
这样就不需要等待战斗发生,连观察神眷者的战斗都可省去,直接用假说假设一场战斗就行。
可以直接用假说查看泡沫给出的名单上的神眷者。
很合理,很方便,就是稍微有点危险。
黎志也好奇,假说死前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假说也不是第一次构建死亡假说了,为什么这一次如此不同?
死在虚构歷史之中,理应不会影响现实世界中的假说本体才对,但假说这一次竟然真的死掉了。就仿佛,残朽身上有某种力量,穿透了假说的防护。
“假说,残朽神眷力量全开————”这是假说死前,紊流布雨听到的最后一句。
黎志想知道,这个假说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等!”
了解完黎志的思路后,新芽二號·黎志大受震撼:“虽然,我可以做,但你把假说神眷交给我,万一我没活下来怎么办?那你还能用假说力量復活我吗?”
假说之死可不安详。
並且,新芽神春只是很难死,也不是完全不会死,涉及到旧神,新芽二號心底也没底气。
他或许不会死,但真母能让他怀孕,残朽看上去能让他变老。风险极大,万一不小心磕著碰著,指不定到时候自己就变成一团不可名状的怪东西,或许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可以让艾莱德再造些假说,或者直接让假说本体用假说復活你。”黎志给出了保险方案。
一旁,泡沫先生完全没听懂两个黎志的对话,茫然问道:“假说本体没死?还是说,新的假说已经诞生了?”
黎志说道:“我以为你会对我发明的,《基於新芽神眷和假说神眷观测旧神污染新方法》更感兴趣。”
“都感兴趣。”泡沫诚恳道。
“此事与你也有关。”
黎志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水晶球。被真理母亲污染的发展,装有纯水残躯的发展。
水晶球中,一小片布鲁诺王国缓慢旋转著。
泡沫自然认得那是命运昨夜给黎志承诺的“消除人世间真母污染”的產物,是祂亲眼看见命运交给黎志的小球。
里边,是所有被真理母亲污染之人的切片,是另一个发展。
泡沫看见,在那小球之內的无边大地之上,有一颗小小的酒珠。
酒珠之中就是纯水残躯,酒珠之下则是拉姆城。
而那拉姆城的郊外,无人维持的浮空场馆所有浮空魔法阵都熄灭了。
它落在地面,压坏了一大片果园农田,空旷浮空场馆观眾席上,东三区十六行座位之上,呆坐著一位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他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此,眼神中空无一物。不知道自身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他静静坐在黎志手中,一动不动。
他並没有察觉到黎志、新芽二號·黎志、泡沫正在水晶球之外盯著他看。
“这是怎么一回事?”泡沫不了解其中原委,即便以祂原本超位等阶的见识来看,也看不懂黎志究竟做了什么。
明明假说已经死去,虽然强大的宿命或许真能让死人復生,但那也得有个过程。泡沫根本没看清黎志何时將假说偷换了位置,就仿佛这小球里的假说一直在那里。
宿命的视角中。
小球里,假说身后的过往,是他昨夜未安眠,跑出来早早来到浮空场馆等待,结果却一个人都没等到的虚假过往。
而在那片虚假过往之內,黎志竟没有看见岁月,没有看见岁月曾神降於假说的过去。
这让黎志不禁皱眉。
岁月没有话要对我说?
或许————黎志目光望向假说手里的笔记本。
自己用《少年西恩的拉姆城奇幻之旅》隱藏过去之事的手段,岁月用法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他將手伸入水晶球,將假说先生捧在手里的那个笔记本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