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了。
周海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按照册子上的图示练习。
冬天在冰冷的院子里,夏天在闷热的屋里,雷打不动。
母亲骂他神经病,邻居笑他傻子,他都默默承受。
因为他能感觉到,每次练完,身体里那股热流就更强一分。
还有下面的变化……周海低头看了看裤裆。
那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叹了口气,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脑海里却浮现出李秋梅的身影——不是偷看她洗澡时的样子,而是今天下午,她拎着木炭从后厨走出来,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眼睛明亮地看着他。
还有叶青,小姑娘仰着脸叫他“周叔叔”,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鄙视,没有厌恶。
周海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冲进院子里的简易淋浴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初秋的夜晚,水温低得刺骨,但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他靠着湿滑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胯下。
粗长的器官在冷水刺激下依然坚硬如铁,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储存了太多无处释放的精液。
周海咬着牙,动作粗暴地套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在驱使。
几分钟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射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量多得惊人,像打翻了一碗浆糊,黏糊糊地摊开一大滩。
周海瘫坐在水泊里,大口喘气,冰冷的水还在哗哗流着,冲刷着他精疲力竭的身体。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想起叶青干净的眼睛,想起李秋梅给他工钱时认真的表情,想起自己接过苹果时心里的感动。
然后他在这破院子里,像牲畜一样发泄欲望。
周海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回到屋里。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屋顶。瓦片有缝隙,能看见几颗微弱的星星。
明天还要去烧烤店帮忙。他要好好干活,好好做人。也许有一天,他能真正抬起头,像个人一样走在这条街上。
这个念头像一点微弱的光,在漫长的黑暗里亮着。周海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
而此刻,烧烤店楼上,叶青也还没睡。她写完作业,合上练习册,走到窗边。老街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今天周海来帮忙,母亲虽然没说什么,但叶青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在软化。
街坊邻居的议论也在变——下午有好几个客人认出周海,窃窃私语的内容从“那个偷窥狂”变成了“救叶家丫头的那个”。
改变正在发生,缓慢但确实。
叶青希望这种改变能继续下去。
周叔叔虽然丑,虽然穷,虽然犯过错,但他救了她的命。
而且他干活那么卖力,那么认真,像是要用汗水洗刷过去的耻辱。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辉洒在老街的青瓦上。叶青想起语文课上学过的句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她希望周海能真正改过,希望这条街上的人能给他一个机会。也希望父亲在监狱里好好改造,早日回家。
“青青,还不睡?”李秋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