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掀被子,赤条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头齐肩的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两边,那一对惊人的豪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气里冻得微微发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丈夫,生平第一次对着这个老实人说出了狠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得直打颤: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问我跟别的男人的事情干嘛?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话音落下,主卧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张丽萍两只细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气得直发抖。
她终究还是强忍着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没有真正说出“离婚”的字眼。
这种话对于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来说,分量实在是太重太重了,离婚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绝路。
而被妻子这么赤裸裸地当面戳破,赵伟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颤颤巍巍地缩在床头,半张着嘴,一张老实人的脸上满是羞愧与狼狈。
他低着头,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物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愣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张丽萍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模样,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两边太阳穴突突地狂跳,整个人变得更加生气了。
她往前挪了挪娇小的身子,胸前那一对肥美的乳房跟着一阵剧烈颤晃。
她一双眼睛红通通地死死瞪着丈夫,抬手指着他的老实脸,声色俱厉地逼问道:
“你到底说不说?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咱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考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
听到张丽萍动了真格、甚至连“分开一段时间”这种狠话都砸了出来,缩在床头的赵伟国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张老实木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一层冷汗。
主卧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张丽萍光着身子站在床沿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下一下狠命地颤晃着,一双杏眼红通通地死死剜着丈夫。
突然,赵伟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老婆……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啊!”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赵伟国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抬起两只大掌,下死劲地在自己两边大耳刮子上狠狠扇了几个清脆的巴拉子,直把自己的半边老实脸扇得一片通红。
张丽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吓了一跳,原本硬撑着的尖锐气焰冷不丁虚了几分,可一想起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她还是死死咬着贝齿,没过去扶他。
赵伟国顺着床单一路颤巍巍地爬到了张丽萍两腿跟前,当着妻子的面,“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床垫上。
他两只大掌死死死抓着张丽萍冰凉的细脚踝,仰起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老实脸,哭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萍萍……我求求你,你千万别走……别跟我分开。
要是连你也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活在外面就真的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了啊!”
“那你倒是说啊!”
张丽萍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抬起赤裸的脚丫子有些嫌恶地在丈夫怀里蹬了蹬,“你天天晚上不干正事,跟个疯子一样逼问我那些恶心人的陈年烂事,你到底图个啥?!”
赵伟国死死抱着张丽萍丰满的长腿,把脸埋在她有些发抖的膝盖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像倒豆子一样,把那层掩盖了三年的烂泥底细全招了出来:
“萍萍……我是个废人。我裤裆里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个半阳痿的死物,你比谁都清楚啊!”
听到“阳痿”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血淋淋地吐出来,张丽萍的身子冷不丁颤了颤。
“结婚这三年,我在外面看着是个公务员,马上升官了人人见了都叫一声赵科长。可一回到这个家里,脱了裤子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满地全是自卑和亏欠。”
赵伟国一边哭,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自己睡裤裆部那根软趴趴、没有半点生气的物件,“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架子小,胸前还长着这么大、这么肥美的一对豪乳,是个男人见了都要流口水。可我呢?我大部分时候连半硬都做不到,哪怕你用嘴给我含、用大奶子给我夹,我顶多也就是个两三分钟的软脚虾……我每次看着你事后那副干巴巴、没捞着高潮的模样,我心里都在滴血啊萍萍!”
张丽萍咬着红唇,听到这里,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脯上。
她知道丈夫床事上不顶用,可她从来没在乎过,也没嫌弃过,却没想到这个老实男人背地里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副德行。
赵伟国吸了吸鼻涕,抬起那双泛着畸形红光的眼睛,有些魔怔地盯着张丽萍胸前颤晃的肉包:
“直到那天晚上……我随口问起你大学里那个体育生。萍萍,我没撒谎,只有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那个高高壮壮、满身腱子肉的体育生,在小旅馆里用他那根小臂粗的大肉棒,粗暴地把你两条长腿折到胸口、当着我的面把你这口紧致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淫液乱飞的时候……只有在想这些下流场面的时候,我裤裆里这根死掉的肉棒才能感受到刺激,才能像个真正的正常男人一样硬起来啊!”
张丽萍整个人如遭雷击,两只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她做梦也没想到,丈夫这几个月来如同精神病一样的盘问,真相竟然是靠着自己当年受骗的屈辱经历,来当他裤裆里那根废物的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