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我不想跟你离婚,我更不想憋一辈子啊。”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给张丽萍磕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前几天我在网上的同好论坛里查过了,像我这种病,叫什么‘淫妻癖’。网上好多像我们这样的高质量夫妻,都在尝试着组织第一次换妻或者多人同房活动。我求求你了,为了治好我的阳痿,为了救咱们这个家……咱们在网上找一个身体干净、本钱足的年轻男人,让他现实里当着我的面,狠狠地用大鸡巴把你这口嫩穴操个爽,说不定……说不定这刺激一下,这阳痿就能彻底治好了呢?!”
听着丈夫嘴里吐出来的这番惊世骇俗、糜烂至极的荒唐提议,张丽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古板传统的正经姑娘,一想到要让自己光着身子、在丈夫面前撅起屁股让别的陌生男人用肉棒硬闯进来,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就像潮水般要把她当场溺毙。
“别哭了……”
张丽萍沙哑着嗓子,终于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死死揪住了赵伟国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
赵伟国吸着鼻涕,满眼绝望而期待地望着她。
张丽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一双杏眼里满是复杂至极的决然:“赵伟国,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了你的身体,为了这个家,把这块肉舍出去给你当药引子。”
“老婆!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赵伟国登时狂喜,两只大掌哆哆嗦嗦地就要去摸张丽萍湿润的大腿根。
“你先给我把手放开!”
张丽萍厉声喝止了他。
她退后一步,扯过床头的薄被,将自己娇小却长着豪乳的肉体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长得特别显小、此时却满是严肃的俏脸。
“我答应是可以答应,但你必须得听我的,我有条件。”
张丽萍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你的!回回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做牛做马都行!”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张丽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银行高级职员的果断与冷静:“第一,对方不能是社会上那些花花肠子、不干正事的流氓混混,身体必须干干净净,现实里也得有正经身份,我绝对不和烂人搞在一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网上那些圈子里有好多高质量的……”
“你闭嘴,听我说完!”
张丽萍冷冷地打断他,“第二,我不接受像个畜生一样,一见面就直接去快捷酒店拉灯开房,撅起屁股任由人家硬闯进来。在真正见面之前,我们必须先和对方聊天。”
“先聊天?”
赵伟国愣了一下。
“对,先聊天。”张丽萍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去网上注册一个专门的QQ小号,昵称就叫‘90后夫妻’。但这个号的密码我必须知道,每一次和对方聊天,不管是打字还是发照片,我都必须全程看着、亲自把关。我要通过文字去摸清对方的性格、谈吐和底细。只有在网络上聊得来,我觉得对方是个能沟通、能带给我安全感的‘正常人’,我才愿意考虑下一步见面的事。要是聊得不顺心,这事随时作废,你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听懂了!老婆你考虑得太周到了!”
赵伟国这会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整个人兴奋得裤裆里那根阳痿了几个月的死物都隐隐有些发热。
看着丈夫这副死灰复燃的模样,张丽萍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她重新躺回被窝里,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正在迈向一个万劫不复的糜烂深渊,但一想到这或许是治好丈夫、保全这个家的唯一办法,她还是咬着牙,默认了接下来的荒唐。
打那晚说定之后,两口子便由赵伟国打头阵,开始在各大同城论坛和隐秘板块里寻觅合适的人选。
赵伟国先是加了一个同城的男人。
为了稳妥起见,赵伟国按照张丽萍的吩咐,规规矩矩地跟对方在QQ上聊了足足一个礼拜,从工作单位试探到性格脾气,觉得对方说话还算客气。
可到了最后,当赵伟国火急火燎地催着对方发来几张下体的私密照片时,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赵伟国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照片里那根东西歪歪扭扭的,充其量也就刚到十公分出头。
这种尺寸看着肯定不够爽,没比他自己那根强多少,更别提去跟张丽萍记忆里那个高壮的体育生比了。
要是把这种货色找来当药引子,别说刺激他的阳痿了,估计连让张丽萍那口紧致的小穴流水都办不到。
无奈之下,赵伟国只好退了这个人,继续在网上物色下一个。
可接下来的过程却极其不顺。
两口子连着加了好几个,要么是对方一加上好友就满嘴喷粪、全是粗口下流话,开口闭口就是要拍张丽萍那对豪乳的真空照,把张丽萍恶心得当场就要拉黑;
要么就是对方发来的身材照片松松垮垮,挺着个大肚腩,身体情况实在让人不满意。
总之,找了十来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