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工作之后,他正要和丧失灵魂的平冢老师打招呼告別,就听到了一阵嚷嚷声。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给雪之下发过简讯了吗?”
李涛看著来到办公室的由比滨和雪之下,疑惑的问著。
“是由比滨同学一直在叫我来。”雪之下一脸不高兴的说著;
因为天气渐热的原因,她也从之前自由的散发变成了今天的马尾,看起来十分嫻静、清爽。
“因为一直学习数学好累啊,就想著过来帮帮你。”由比滨晃了晃在头上绑成一颗丸子的亮色头髮;
同样因为热的原因,她换上了稍短的裙子,领口的扣子打开几个,看来清凉感十足。
“你们来晚了,刚刚忙完。”李涛伸了个懒腰。
“?平冢老师怎么了?”
由比滨终於注意到了一边椅子上颓废靠在椅子上的平冢静,嘴中正不断呜咽著工作”、好討厌”、累死了”之类的话语。
“间歇性自闭而已,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摊出手掌,在平冢静老师无神的眼前晃了一下————
嗯,没反应。
“该不会有事情吧?”由比滨担忧的看著平冢静。
“没事的,大人就是这样的,即便心里累得不行,歇一段时间之后也会自己拖著疲倦的身体行动了。”
“好恐怖的话语————”由比滨一阵恶寒的抱住自己的胳膊。
李涛站起身对著平冢静说著:“那么,我去社团了。平冢老师。”
依旧没有理会。
“莫名的不想去职场见习了————一想到未来会成为平冢老师这样的存在,就有些提不起力气————哎!”由比滨把他的后背当成墙壁,一只手按在上面,垂下脑袋,吐出悠长的嘆息。
李涛耸耸肩。
就说吧,他的职场见习调查表可不是乱写的。
社办位於特別大楼四楼东侧一个可以俯瞰运动场的位置。
伴隨著棒球砰砰的响声,和高昂且热血沸腾的口號声;
侍奉部的三个人痛苦的各自进行著各自的折磨————
“好痛苦~”
由比滨结衣闭紧眼眸双手狠狠握住自己的脑袋,脑袋都快垂入数学题中了————
李涛也是如此;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精神属性这么高了,区区一个语言科目的单词,为什么还能背五十个忘掉二十个;
而且这种语言到底有没有规律啊,怎么一个个单词都这么特立独行。
至於雪之下,她自然不会当著两人的面进行体育运动,只是————
她摸著自己的腿部,那里因为昨夜看著猫咪录像的同时做著运动而酸痛不止。
於是,不忍寂寞的由比滨背对著雪之下,偷偷摸摸的拿出了手机,打算稍稍的就看一会儿————
“由比滨同学————”雪之下轻微的声音。
“误?啊啊啊——我就是看看简讯,我这就继续!”由比滨听到雪之下的声音,差点把手机丟出去的瞬间惊起,又赶忙沉入数学题中。
“————哎。”雪之下悠悠长嘆。“由比滨同学,我是想让你帮我烧一壶水,我腿有些疲倦————”
“哦!”由比滨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