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傢伙竟然会拜託別人?李涛看著雪之下————
“你有什么事吗?”雪之下也看著他。
“雪之下,你仰臥起坐————多少个了?”
“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这种事情?”雪之下闻言,直接將脸庞撇向了左侧的窗户,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
“误?可是我也很想知道啊~”接著水的由比滨赶忙回头说著。“说一说嘛、说一说嘛。”
雪之下抵挡不住由比滨的哀求,无奈的探出三根手指————
“三十个?进步好大!”由比滨发出惊呼。
三十个大概可以及格了吧?不清楚女生体侧標准的李涛猜测著。
不过,那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小拇指————
“是十三个吧。”他狐疑的说著。
他才不相信雪之下那跑个一千米都可以被正常女生套圈的体能,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完成三十个仰臥起坐。
雪之下快速的將视线转移到他身上,语气快速且冷峻的说著:“如果你没有事做就不要多嘴、
赶快念书,距离定期考试已经没多少时间。”
“——————真是十三个。”
沉默了一下,由比滨说出了他想说出的话。
於是,雪之下也同样目光寒冷的看著由比滨。
“不过,这样也很厉害了。”由比滨將电水壶放在底座上,开始烧水。“倒是我和最开始貌似没有太大区別。读书好累啊~”
“工作会更累的。”他说著。
“是啊,所以你不觉得念书很没意义吗?真正工作之后又用不到————”由比滨无奈嘆息著。“反倒不如趁著现在好好的活一下,高中时间太短了,人生就只有这么一次啊!”
“所以说你是笨蛋。”
“啊!我才不是!”
借著和由比滨拌嘴,打发了一下背单词的无聊时间。
“好无聊喔~”由比滨已然放弃了学习的打算,开始靠在椅子上,扬起脖颈看著手机————
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要听不到但又非常深刻的嘆息。
“怎么了?”
似乎是因为社办內只有水壶咕咕沸腾的声音,雪之下听见了这声嘆息,开口询问。
“嗯?哦,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奇怪的信?”
雪之下翻看书本的手掌在书页上来回拨弄一番,“骚扰信?”
“不、不是的,只是一些关於班级流言的事情啦~”由比滨赶忙盍住手机,对著雪之下否定。
“班级流言?”
姑且和由比滨算作一个班级的李涛打开手机一看————
嗯,什么都没有。
他的联繫人太乾净了,也在班级內没有什么社交团体,邮箱里面最多的就是驱魔师们副业的gg邮件。
由比滨深吸一口气,將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中:“不要关心那种事情了————话说,如果毕业之后,你说我们还能一起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