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广播。”
“至少代表有些地方还在运作。”
沈辞没有回答。
林晚也知道这句话能带来的安慰很有限。
他们一路从青禾市来到北城,亲眼看见医院停收、道路堵塞、警力和救护系统逐渐失去作用。
现在即使还有广播,也不代表情况正在好转。
两人拿着露营灯和收音机下楼。
一楼已经重新整理出一小片能坐人的地方,年长男人躺在诊疗室里休息。
他的腿被重新固定过,暂时没有其他问题。
顾沉将他们一路带来的物资集中到柜台后方。
食物还算充足,水却不多。
配送车上原本带着的瓶装水经过一路消耗,只剩不到一箱。
诊所目前还有自来水,但没人知道供水能维持多久。
“先把能装水的东西找出来。”顾沉说。
沈辞看向他。“楼上有水桶。”
“几个?”
“三个。”
“还有?”
“厨房有锅。”
陆衡靠在旁边。“浴缸呢?”
“没有。”
“你这里到底有什么?”
沈辞推了一下眼镜。“床。”
林晚正在整理食物,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三个男人同时看过来,她的笑意立刻收住。
“你们继续。”
陆衡看了沈辞一眼。“至少有人觉得你好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
这一次连顾沉都偏开了视线。
几人很快把能找到的容器全部接满水。
沈辞还在诊所后方找到几个没有拆封的大型蒸馏水桶,原本是以前留下来的医疗用品。
虽然已经过了标示期限,至少可以留作清洁和其他用途。
做完这些,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四人回到三楼,沈辞找出几包泡面。停电后电磁炉不能用,好在厨房还有一个卡式炉。
“有瓦斯?”林晚问。
“两罐。”
陆衡靠在门边。“这次你终于知道了。”
沈辞看了他一眼。“因为我买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
林晚坐在桌边,开始觉得这两个人如果真的一起同行,未来可能比侵蚀者还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