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轻声道:“是。”
眼瞧著柳青脚步沉重,从自己面前潸然离开。
李祐若有所思。
午夜。
“和顺號”货栈的后院里。
卸了甲。
沐浴洗漱过后。
夜已深。
那些北虏刺客所点燃的大火,已经被衙役和百姓们一起扑灭,空气中瀰漫著东西烧焦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內宅。
换上了一身女儿家衣裳的何玉此时却睡意全无,仍旧赖在客舍的臥房里,不停的絮絮叨叨了起来。
“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
“开府建衙只是多大的恩典啊!”
“这下子。。。。。。李大人可真是封疆大吏了!”
天已经很晚了。
有了些困意的李祐无奈的看著她。
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著。
“嗯,对。”
“同喜,同喜。”
兴许是混熟了吧。
这喜欢穿男装的小妹子,终於露出了些许本性。
竟是个“话癆”。
何玉见李祐爱答不理,又跑去缠著凌飞燕絮絮叨叨了起来。
“飞燕,你可真厉害呀!”
“虽身为柔弱女子,却於乱军之中杀的七进七出,你这一身武艺是如何练出来的,能教教我么?”
看得出来。
何大小姐此刻十分十分兴奋,拽著凌飞燕的一双藕臂不停的摇来摇去,还央求著凌飞燕叫她这些战阵搏杀的真功夫。
凌飞燕含笑看著,却打趣道:“我也不过是学了几招庄稼把式,算什么真功夫,可不敢当你的师父。”
说这话的时候。
凌飞燕眯著一双桃花媚眼看向了李祐,吃吃的媚笑了起来:“这不是有一尊真神在此么,你怎得不拜他为师?”
何玉看了看李祐,竟忸怩了起来。
“成么?”
“在下也能学武艺。。。。。。上阵杀敌么?”
凌飞燕的一句玩笑之言,她竟然当真了!
李祐伸了个懒腰,没好气道:“夜了,老子要睡了。”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何玉虽有些不太情愿,却还是应了一声,便撅著嘴从臥房中走了出去。
门关上。
李祐仰面朝天的躺到了火炕上,大咧咧的说道:“你閒来无事逗她做什么,也不怕她当真了,真的来拜老子为师?”
凌飞燕捂著嘴,嫵媚的偷笑起来:“不好么,你若是收下这样一个可人儿做徒弟,不知有多少妙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