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便聚眾数万。
观此人颇有大將之风,若是用好了,便是定远军中头一號的水师统领!
如此一来。
宾主尽欢。
张永赶忙让自己的妹子张莲儿带著人准备酒席。
款待远道而来的定远军上下。
傍晚时分。
盐场里热闹了起来,隨著几十张桌子摆开了,盐丁们將现捕的海鱼海虾一盘一盘的端了上来。
谈笑间。
张永端起酒杯,向著李祐恭敬道:“区区薄酒,不成敬意,这一杯敬李大人屡次大破虏军,大涨我夏人志气。”
“壮哉!”
李祐微微一笑,將杯中辛辣的高粱烈酒一饮而尽。
便换来了震天的喝彩声。
“好!”
“痛快!”
酒宴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门外。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几个盐丁跑了过来,惊慌叫道:“永哥,不好了!”
“官兵杀来了!”
厅中立刻安静了下来。
张永,张莲儿。。。。。。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向著李祐看了过来。
李祐眼中。
寒芒爆闪。
深深的吸了口气。
李祐沉声道:“走,看看去!”
片刻后。
盐场外围。
李祐站在一处土坡上,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动向,就在从登州府城通往此地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很多举著火把的官兵。
至少有几千人!
有骑兵,也有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