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电转之间。
李祐很快明白过来。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赵知府打的好算盘!”
这两面三刀的狗官一面敷衍著定远军。
另一边!
只怕早就跟虏军勾搭上了。
远处。
官兵行军的速度越来越快,就是奔著盐场来的。
多达5000余登州守军忽然发难,而李祐身旁却只有一个警卫连大约150人,还有1000来个装备简陋的盐丁。
从兵力对比上,处於绝对的下风!
与此同时。
5里外。
“快,快!”
“加快速度!”
赵知府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不停的向著自己的心腹们催促著,斯文的脸上闪烁著疯狂的异彩。
几天了!
可算是等待了下手的机会。
赵知府向著左右的心腹,得意扬扬道:“什么百胜名將,终究是个北疆莽夫,竟然只带了一百来人便跑到了这荒山野岭的海边来了。”
“愚蠢!”
在赵知府看来。
此番自己倾巢而出!
以5000兵马围剿定远军的100多人,再加上一群苦哈哈的盐丁。
还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赵知府將自己最亲信的1000多骑兵,还有连压箱底的200把神臂弩都拿出来了!
定远军再强,还能强得过神臂弩么?
“泼天的富贵啊!”
此刻的赵知府已经疯狂到眼珠都红了,倘若能趁此良机,將李祐和这些摩尼教的刁民一网打尽!
再將李祐的人头交给虏朝。
再不济也能得一个“军侯”的爵位!
甚至封王拜將。
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