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便又目光森森,幽幽道:“再说了,此番若无李大人亲率定远军千里来援,诸位家中的田亩还能保的住么?”
“只怕是早已成了虏军餵马的草料吧。”
“如今李大人愿意用市价三成,回购各位手中的田亩。”
“不少了。”
“各位意下如何?”
在张永的逼问下。
20几个登州士绅凑在一起商量了片刻,也只得捏著鼻子认了。
不认又能如何?
此时张永仍不肯作罢,又冷冷道:“限各位两日內完成交割。”
“过时不候。”
“来人吶,送客!”
几个巡检司的衙役走了进来,將唉声嘆气的士绅们请了出去。
张永这才背著手。
从厅中走了出来。
深夜。
指挥室。
烛火摇曳中。
李祐正独自一人处置著积压的军务。
从门外传来了亲兵的脚步声。
“大人,张永求见。”
李祐一边翻看著军报,一边应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
张永从外面走了进来,沉稳的说道:“大人,办妥了。”
“三日之內。”
“各位士绅便会將田契交出。”
李祐抬头看了看他,隨口应了一声。
“嗯。”
张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从这间简陋的作战室里退了出去。
门关上。
李祐微微一笑。
隨著《公田法》的顺利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