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些田亩收为“公田”,集体耕作了起来。
李祐知道自己已经收服了这登州的民心,也为自己在这个纷乱的时代里,找到了一条解决“土地兼併”问题的妙法。
只要那些士绅愿意將手中的田亩交出来。
別管是市价的两成。
还是三成。
这些人交出田亩之后,总归还可以做个富家翁。
也总被虏军白白抢走了要强的多吧?
但凡不是冥顽不灵之辈,也应该不会抗拒定远军的《公田法》。
如此一来。
李祐想要“均田”,“免赋”的设想执行起来,也自然少了许多阻力。
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李祐沉吟了一番,便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这张永。。。。。。可堪大任。”
再观察一些十日,便可以將登州府放心交给他掌管。
此时。
柳玉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將一份秘报轻轻搁在了李祐面前。
李祐拿起秘报看了看。
眼中便亮起了一道异彩。
这竟然是何玉,凌飞燕二女从江南传来的“飞鸽传书”。
还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李祐派往江南的人,已经跟她们二人联繫上了。
在“和顺號”洛阳商帮的全力帮助下,二女费尽了千辛万苦,从江南购置了一大批粮食物资,还租用了近百条海船。
只需再过一段时间,海上的风向一变。
二女便可隨船北上。
李祐大喜。
“好!”
可是站在一旁的柳玉娘,却撇了撇小嘴儿。
李祐瞧在眼中。
也不说破。
只是任由她趴在桌子上发呆。
夜班无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