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
防守此堡的一个虏骑千人队,还有两个千户的附庸军,总计3000人马並没有出战的意愿,而是依託各种防御设施龟缩了起来。
“呵呵。”
一声冷笑。
李祐转过身,看向了自己身后通往定远堡的道路上。
此刻又是另一番壮观而又繁忙的景象。
一条绵延600多里的铁路正在修建中,在身穿红衣的骑兵的看管之下,“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响个不停。
10几万俘虏兵正在挥汗如雨。
將沉重的枕木,铁轨从一辆辆马车上搬运下来。
如今。
安山铁矿的產量已经满负荷!
大量铁矿石在辽南就地提炼成了粗胚,再用大海船运到沧州码头,经铁路线运往老鸦岭的高炉区加工成精铁。
最后製作成一条条铁轨。
在这样一个生產力相对低下的世代里,这原本是不可能完成的繁重运输任务,却通过“马拉火车”这样的镇国神器,轻轻鬆鬆便解决了。
“一二,一二!”
震天的號子声中。
在如此庞大的人力,物资保障下。
铁路修建的速度自然是很快的。
按照李祐的吩咐,孙承禄手底下的匠人们带著学徒借著这个机会,开始了一次“標准化”铁轨的尝试,並且很快收到了成效。
所谓的“標准化”建设。
对於大夏的能工巧匠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早在1000年前的大秦。
就有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地同域,量同衡的说法。
当每一个螺栓,每一段铁轨的长度標准制定之后,军堡垒中的大量工匠只需要带著学徒照章办事便是了。
天天渐渐热了起来。
不出半个月。
当铁轨修到了距离威远堡6里远!
虏军的噩梦终於降临。
隨著100多匹战马拖拽下,一列武装到牙齿的铁甲列车从定远堡开了过来,然后架起大炮便是一顿猛轰。
炮声隆隆。
在补给完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
手握硫磺矿的定远军炮手赤著胳膊。
撒了欢。
將不限量供应的弹药,向著虏军头上倾泻了过去。
“呜。。。。。。轰!”
“轰,轰,轰!”
日夜不停的重炮轰击就像是剥洋葱一般,將威远堡的城防工事一点点的摧毁,弹药就像是不要钱一般的消耗著。
此刻的李祐,不禁感慨万千。
“辛苦经营了这么久,终於尝到財大气粗的滋味了!”
“这火力密度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