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啊!”
“轰,继续轰!”
自从有了登州府的马市,药材市场之后。
昔日只能靠缴获度日的定远军。
终於財大气粗起来了!
就在炮击发起后第三天,不堪忍受的虏军千人队终於崩溃了,选择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扔下了附庸军。
全军突围!
在军堡周围游弋的定远军骑兵闻风而动。
成群结队的展开了追杀!
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之后。
逃回府城的虏骑已是十不存一。
余下的几千名附庸军士卒,很明智的选择了投降。
5月初。
当隆隆的炮声终於停歇。
李祐的军靴也踩在了威远堡的一片废墟上。
“呵呵。”
“哈哈哈!”
在一群骄兵悍將的大笑声中,李祐的心情也跟著愜意了起来,此战歼敌虽然不多,却证明了一件事。
自己精心策划的战略大获成功!
铁轨一路修。
装甲列车一路跟进。
只要將沿途的兵站建立起来,保护好这些铁路线。
便可以一路平推到大都!
可是虏军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战爭经验丰富的虏军,很快便找到了定远军这种战术的弱点,並且做出了应对。
趁著夜里不清,数万虏军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大举出动,將一些铁路沿线的兵站攻占之后,便开始了大举破坏。
一夜过后。
当天色再次大亮。
数万虏军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在铁路沿线留下了一片狼藉。
看著被破坏的兵站,被毁坏的铁轨。
李祐背著手。
目光却变得沉凝。
“儘快修復。”
扔下了一句话,李祐无奈的嘆了口气。
將这里的战事交给了燕小五。
便自行返回了军堡。
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
这便是未来的几年之內战爭的主要形態,双方围绕轨道线的建设和破坏,將会决定北疆甚至中原之地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