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那黑影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我的老腰啊!”
“疼死我了!这是要谋杀亲哥啊!”
朱楹正准备补上一脚,听到这声音,动作猛地停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定睛一看。
只见地上躺著一个青年,正捂著腰在地上打滚。
虽然灰头土脸的,但那眉眼,分明就是那个被封为郢王、早就去封地就藩的十九哥,朱橞!
“老十九?”
朱楹傻眼了。
“怎么是你?”
“你不是在安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朱桱,此刻正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恐。
手里还提著个灯笼,抖得跟筛糠似的。
“二十二哥……你……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朱楹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白了朱桱一眼。
“这能怪我吗?”
“大半夜的,拿个麻袋套我头。”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刺客呢!”
他一把將地上的朱橞拉了起来:“老十九,你没事吧?”
朱橞揉著老腰,齜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没事个屁!”
“我这腰都要断了!”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变成了惊嚇。”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
三人进了屋,点亮了蜡烛。
朱楹看著这两个不速之客,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著朱桱的鼻子就开始训。
“老二十三,你都多大了?”
“怎么还跟著十九哥胡闹?”
“平常让你好好做功课,你倒好,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搞恶作剧。”
“看来是最近太傅留的作业太少了!”
朱桱被训得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朱橞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二十二弟,你就別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