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他带我来的。”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
朱楹冷笑一声,转火对准了朱橞。
“老十九,你也別在那儿和稀泥。”
“你是藩王,无詔不得入京。”
“这大半夜的突然冒出来,还玩这一出。”
“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治你个私自离封之罪,看你还怎么乐!”
朱楹这一通输出,把刚才积攒的鬱闷全都发泄了出来。
感觉心里舒坦多了。
朱橞被训得一愣一愣的。
这二十二弟,怎么比父皇还像父皇啊?
这气势,简直了!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
朱橞举起双手投降。
“我是奉詔回京的,父皇知道。”
“奉詔?”
朱楹皱了皱眉,好奇道:“父皇召你回来干什么?”
朱橞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
“圣旨上就让我立刻回京,也没说什么事。”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朱楹摇了摇头。
“我整天在冷宫待著,上哪儿知道去?”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朱橞也不纠结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了拍桌子。
“二十二弟,有酒吗?”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赶紧弄点好酒好菜,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一杯!”
朱楹摊了摊手:“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冷宫啊!”
“哪来的好酒好菜?”
“那只烧鹅都被父皇拿走了。”
“现在厨房里比我的脸还乾净。”
“別装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
朱橞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院子:“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都看见了。”
“你那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绿油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