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无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听到这话,朱元璋和徐达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要是真把皇子跑死了,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徐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那叫一个后怕。
他连忙再次向朱元璋请辞。
“陛下,您也听到了。”
“这简直就是玩命啊!”
“老臣这心臟受不了这种刺激。”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或者乾脆就把这训练停了吧。”
“这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老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朱元璋脸色一沉,大手一挥。
“停什么停!”
“这才哪到哪?”
“吐两口怎么了?只要没死,就给朕接著练!”
“徐达!朕命令你,立刻回军营!”
“要是治不住这几个小崽子,你也別当什么魏国公了,回家抱孙子去吧!”
这就是帝王之令,不容置疑。
徐达无奈,只能苦著脸领旨谢恩,硬著头皮赶回了军营。
当徐达回到西郊大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发懵。
校场上,那个骄傲的朱松还在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
而在校场边的阴凉处,朱模正软趴趴地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如纸。
朱桱坐在一旁,手里端著水,小心翼翼地给朱模餵著。
唯独不见了那个始作俑者——安王朱楹。
徐达大步走过去,看著这一地狼藉,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安王呢?”
“人跑哪去了?”
他看向朱模,语气里带著一丝责备。
“怎么吐成这样?”
“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上战场?”
朱模刚想张嘴说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又是一阵乾呕,虽然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但那难受的样子让人看著都揪心。
“大將军!”
朱桱连忙挡在朱模身前,像个护崽的小老虎。
“二十一哥已经很难受了,您就別骂他了!”
“这不怪他,是我们跑太快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营帐帘子被掀开。
朱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