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
原来,刚才朱模吐的时候,不小心吐了他一身。
他这是去换衣服清洗去了。
“徐將军回来了?”
朱楹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拉著两个人狂奔百里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朱模身边,伸手搭在朱模的脉搏上,仔细探查了一番。
“脉象还算平稳,就是有点虚。”
“类似於晕车,加上剧烈运动后的缺氧。”
“没什么大碍,喝点太医熬的药,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有些自责地拍了拍朱模的手背。
“二十一弟,怪我。”
“是我太心急了,没顾上你的身体。”
“下次我不拉你跑这么快了。”
朱模虚弱地摇了摇头,眼角还掛著泪花。
但他却紧紧抓住了朱楹的手,生怕他走掉。
“不……老二十二……”
“我不怪你。”
“要不是你拉著我,我肯定跑不完。”
“我寧愿吐死,也不想再一个人留在那里跑步了。”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千万別丟下我……”
看著这兄弟情深的一幕,徐达心里五味杂陈。
他被晾在一边半天,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外人。
“咳咳!”
徐达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找回了一点存在感。
“安王殿下。”
“老夫倒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拖著两个人跑完这五十圈的?”
“这可是近百里路啊!”
“你的体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朱楹转过头,看著徐达那张充满探究的脸,隨意地摆了摆手。
“嗨,也没什么。”
“就是以前在冷宫的时候,经常追著兔子跑。”
“跑著跑著就习惯了。”
“而且刚才我也没少跑,好像还多跑了两圈呢。”
“这也算完成了將军的任务吧?”
这敷衍的態度,让徐达差点气笑了。
追兔子?
你家兔子能跑一百里?
你这是把老夫当傻子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