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赶紧跑过去,抱著她娘的胳膊撒娇。
“娘,这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个……那个路过的人。”
“他叫苏璃。”
“他在马厩睡了一宿,没地儿去,还没吃饭呢。”
塞娜一边说一边给苏璃使眼色。
苏璃心里好笑。
这姑娘倒是实诚,把自己那点底细全抖搂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手放在胸前。
“夫人好。”
“给您添麻烦了。”
这一声“夫人”,叫得玛莎婶子心花怒放。
平时村里人都叫她“老巴克家的”,或者“胖玛莎”,哪有人叫过她“夫人”?
这称呼听著就舒坦。
玛莎婶子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哎呀,这孩子,嘴真甜。”
“不麻烦,不麻烦。”
她用手肘顶了一下还在发愣的老巴克。
“愣著干啥?把这把破椅子搬过来让人家坐!没看见孩子腿都站直了吗?”
老巴克委屈得想哭。
谁家好人站一会儿腿就直了?
这小子看著也没那么娇气啊。
但他不敢顶嘴,只能乖乖去墙角搬那把只有三条腿还比较稳当的椅子。
苏璃也没客气,道了声谢就坐下了。
玛莎也跟著坐在对面树桩上。
这椅子虽然破,但比站著强。
他现在的身体还是虚,昨天那点食物早就消化乾净了,现在稍微动一下都觉得头晕。
“小伙子。”
玛莎婶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眼神里满是探究。
“听口音,不像是咱这片儿的人啊?”
这是正题。
查户口。
苏璃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
“我是东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