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咬着下唇走到桌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坐这儿。”老陈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我站着服侍您吃饭就好。”沈若琳垂着眼帘,伸手去端桌上的粥碗。
老陈没有再强求,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下巴朝那碗粥努了努。“喂爹吃。”
沈若琳拿起瓷勺,舀了一勺白粥,送到老陈嘴边。老陈却偏头避开了勺子,抬起手指在她的红唇上点了一下。
“用嘴喂。”
沈若琳的手顿在半空中,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期待。
“契约第六条说了——琳奴须主动服侍……”老陈慢悠悠地开口,把契约条款当做尚方宝剑一样挂在嘴边。
“……我喂。”沈若琳打断了他的背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放下瓷勺,端起粥碗凑近自己的嘴唇。
白粥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手心,热乎乎的,还冒着白色的蒸汽。
她闭上眼睛,嘴唇贴住碗沿,含了一口温热的白粥在口腔里。
然后她放下碗,双手撑在老陈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弯下腰,将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定格的触碰。
她的上唇先贴上他的下唇,然后是下唇贴上他的上唇,唇瓣互相嵌合,形成一个温柔的封闭空间。
沈若琳微微张开嘴,温热的白粥从她的口腔流入老陈的口腔,带着她唾液的温度和淡淡的茉莉花气息。
“咕咚。”老陈喉结滚动,将第一口粥咽了下去。
但他的舌头没有就此退出。
那条粗糙滚烫的舌头趁着粥液流淌的间隙,直接从她微张的齿缝里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起来。
舌面扫过她的上颚,舌尖挑弄她的舌根,粗糙的味蕾刮过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啾噗——吸溜——咕啾——”
口腔里爆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老陈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像两条湿滑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缠绕、挤压、吮吸。
他将她的舌尖吸进自己的嘴里,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地嘬了一口。
“唔嗯——!”
沈若琳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开始发抖。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激烈,她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心理防线。
她的唾液被老陈的舌头搅得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交换,一缕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落,滴在胸前那块黑色缎面上。
“咕啾……啾噗……啧……吸溜……”
老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粗壮的五指插进她的长发里,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舌吻越来越深,舌尖几乎探进了她的咽喉。
沈若琳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条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攻城略地,每一次舌面的摩擦都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内心独白)只是喂个粥而已……为什么要伸舌头……舌头好热,搅得嘴里全是公公的味道……呼吸不过来了……脑子好晕……不对,下面……下面怎么也有感觉了……
漫长的舌吻终于告一段落。
老陈松开她的后脑勺时,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两人的舌尖之间,在晨光里拉出晶莹的弧度,然后断裂在她嘴角。
“哈啊……哈啊……”沈若琳直起身来大口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微翘,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块黑色缎面被晃得几乎要从乳头上滑落。
“继续喂。”老陈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粥渍,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个舌吻不过是饭前漱口。
沈若琳的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