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端起碗,含了第二口粥。
这一次她还没弯腰,老陈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腰,直接把她拉得更近。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隔着那条极短的百褶裙跨站在他大腿的两侧,裙摆在这种情况下彻底失去了遮羞功能——白色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出来,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隐隐透出了湿润的深色痕迹。
“啾噗——咕啾——吸溜——”
第二口粥喂进去的同时,老陈的舌头再次攻入。
这一次他一边舌吻,一边把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百褶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
五指陷进裙褶里,把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蹭得偏离了位置,勒进了臀缝深处。
“嗯噗?——别揉——粥还没咽下去——唔啾?——”
第三口粥。
第四口粥。
第五口。
每一口粥的喂食都伴随着一场足以让人窒息的深吻。
老陈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时间越来越长,揉捏她臀部的手也越来越放肆。
到第六口粥时,他的手甚至绕到了前面,隔着丁字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唔齁——!那里——不行——!”
沈若琳浑身剧烈一颤,差点把嘴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粥呛进气管。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内侧夹紧,却只是把老陈的手夹在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上。
指腹在阴蒂上缓缓画圆,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透过丁字裤的布料渗出来,蹭在老陈的手指上。
“这就湿了?”老陈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她花穴口的热度和湿度,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紫色瞳孔,“喂口粥都能把下面喂湿了,琳丫头这身子是越来越馋了。”
“不是——那不是——哈啊——不是粥的原因——嗯齁——!”沈若琳挣扎着想要退出他的手指范围,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内心独白)只是喂个饭而已……只是舌吻了几口而已……为什么小穴会湿成这样……丁字裤都湿透了,他隔着布都能摸到我的水……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可是他的手指按得好准……阴蒂被揉得越来越涨……
老陈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丁字裤下抽回来,举到两人之间。
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一缕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在晨光的照射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粥的原因?”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辩解,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夸张地吮吸干净,“爹倒要尝尝。”
那一碗粥终于见了底。
最后一口粥喂完时,沈若琳已经被吻得嘴唇红肿、面颊绯红、呼吸紊乱。
她撑着桌沿才能站稳,裙摆歪斜,丝袜袜口卷了一道边,丁字裤勒在臀缝里的细带让她每动一下都会感受到布料蹭过敏感部位的异样快感。
桌上那碟咸鸭蛋一口没动,粥碗空了。
老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脆生生的腌萝卜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目光始终落在她胸前那两块几乎要遮不住乳头的黑色布片上。
“早饭吃完了。”他放下筷子,朝她招招手,“来,琳奴,跪这儿。按照契约,该行每日的请安礼了。”
他的手指指向自己脚边的地面。
沈若琳看着那片被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砖地,又看了看他裤腰上那道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绝望的认命。
(内心独白)请安礼……就是说要用嘴给他……刚吃完粥就要……他真的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可是如果不照做,昨晚那两根东西又会拿出来……已经签了,没有退路了……
晨光越过了老宅的门槛,把堂屋里那两个人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
一个坐着,一个正要跪下。
粥碗里的热气已经散尽,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米粥的清香,和那一丝丝掩不住的、温热的茉莉花香。
…………
青砖地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刺入她的膝盖骨。
沈若琳跪在老陈两腿之间,头顶的白色蕾丝发箍因为低头的关系微微前倾,压住了几缕散落的栗色长发。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他裤腰上那条老旧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