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陈子午像是一头不知满足的恶兽,他双手死死抓着梓琳那双被肉丝袜腰与蕾丝内裤缠绕、被迫半开半闭的长腿,将这具成熟的美体拉向自己,随后整张脸猛地埋入了那片最私密的禁地。
“啧…啧溜…”
一阵阵毫不掩饰、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陈子午疯狂地在那泥泞中索取,舌尖带着野蛮的侵略性。
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方梓琳的灵魂几近碎裂。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头了剧烈地左右摆动,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别这样……陈总…”
然而,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更象是一种在极度快感边缘的求饶与渴求。
尽管嘴上说着“不”,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在药物与酒精的双重助燃下,股从未被丈夫开发过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那双被束缚着的肉丝美腿在半空中剧烈动,脚趾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体内涌出的热流正不断向大脑发出讯号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
陈子午感受到舌尖那股源源不绝的湿润与甘甜,内心的昂奋简直要让他爆炸他抬起头脸都是淫邪的液体光泽,用那种下流至极的口气在梓琳耳边低吼:
“梓琳……你听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哭着求我…你流出的水竟然是甜的!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漂亮?多骚?”
原本应该感到羞耻欲死的方梓琳,此刻在那双极具冲击力的言语与动作下,羞耻感竟奇般地转化成了更深层的兴奋。
在药物的模煳作用下,她只觉得这种被亵渎的感觉让她无比爽,仿佛灵魂都漂浮在云端。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尊严,甚至忘记了那个名为张祖光的丈夫。
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任由眼前这个禽兽老板继续在那具原本圣洁的肉体上疯狂吸食,一步步将她带往那个满罪恶与堕落的高潮深渊。
随着陈子午那卑劣且狂热的口舌攻势方梓琳体内积压多年的压抑与药物催发的火热终在这一秒彻底炸裂。
她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收拢,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整个人同一张拉满的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且僵硬的姿态。
“啊…啊!!嗯!!!”
—声高亢、嘹亮且带着哭腔的长吟破口而出。
紧接着,梓琳那双被透明肉丝紧紧缠绕、在半空中的长腿开始疯狂地抽搐抖动,脚趾尖死死地扣在一起。
陈子午只觉得一股滚烫且汹涌的热流,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生命气息,如涌泉般噼头盖地喷洒在他的嘴唇与脸颊上。
那种湿热的冲击感,让他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喔!!哈哈!梓琳……你泄了?你竟然真的在我嘴里高潮了?哈哈”
陈子午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满脸淫邪地直起身子。
他看着眼前的方梓琳,这位平日里可一世的冰山女主管,此刻正陷入高潮后的强烈余韵中,浑身瘫软地抽搐着。
她那双原本充满英气的双眼,现在完全变成了失神的高潮眼,眼球微微上翻,瞳孔涣散,唇微张着大口索求氧气。
最令陈子午兴奋的是,原本在那半透明丝袜包裹下的隐秘处,此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下一下、规律地微张又闭合,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疯狂。
“真美……这副样子真是太美了。”
陈子午看着猎物彻底沦陷的模样,内心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点。他在心里疯狂地对着那远在家中的张祖光无情地嘲弄与炫耀:
“张祖光,你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女神妻子’!我连正式的插入都还没开始,只是用嘴把她弄到泄身了!你在她身边守了这么多年,怕是连让她大声叫一声都做不到吧?你这辈子守着的,不过是我随手就能玩弄到崩溃的玩物而已!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子午感受着胯下那根因为极度昂奋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凶器,他知道,接下来的“正餐”,才是这朵冰山雪莲彻底堕落的开始。
看着眼前陷入高潮余韵、浑身瘫软在床榻上抽搐的方梓琳,陈子午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满是得逞的淫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往日威严的女经理,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的双眼和潮红得诱人的脸颊,心中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疯狂。
“梓琳,感觉到了吗?这种舒服的感觉……是不是那个废物给不了你的?”陈子午用沙哑且带着嘲弄的声音低声问道。
方梓琳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酒精、药物与高潮后的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像是一只渴水的鱼,微微张着红肿的香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颤。
“你刚才说,你要补偿我的,对吧?”
陈子午看着她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语气变得愈发大胆且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