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子午哥现在对你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帮你们家把那两千万填上,你什么都愿意……对吗?”
在这种意识近乎断裂的边缘,方梓琳早已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她那原本高傲的灵魂被生理的快感与绝望的现实双重击碎,在那种迷茫的余韵中,她竟然真的微微点了点头,从鼻腔溢出一声充满臣服意味的轻哼:
“嗯……”
“好!这才是我的乖梓琳!”
陈子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兴奋低吼,他再也忍受不了一分一秒。他挺起那根硕大且跳动的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湿濡泥泞的入口。
他两只大手猛地发力,强行张开了梓琳那双被肉丝腰围与内裤紧紧束缚着的美腿。
那双腿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张开,丝袜勒在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诱人的凹痕。
陈子午兴奋地握住梓琳那一对被肉丝包裹着的脚踝,看着眼前这具成熟美艳、他垂涎了多年的肉体,看着梓琳那迷离且带着泪光的眼神,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噗滋——”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撞击声,陈子午腰部猛然发力,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毫无阻碍地、彻底地捅进了方梓琳那具深藏多年的隐秘肉体中。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与湿热感瞬间包裹了陈子午,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大叫出来。
而方梓琳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整个人再次绷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娇吟,彻底堕入了这个名为陈子午的欲望深渊。
“喔…啊!!!!唔…”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肉体与灵魂的双重践踏,酒店房内原本的宁静被这股狂暴的兽行彻底粉碎。
陈子午感受着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吸干的紧致与湿热,他的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低头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原本被透明肉丝与珍珠白旗袍残片包围的禁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快要发疯。
“啊…哈啊…好紧…梓琳,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冷,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啊!”
陈子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号,他感受着方梓琳那因为剧烈快感而向上拱起的腰肢,那雪白的峰峦在半空中剧烈颤动,散发着惊人的肉欲美感。
“我们开始了……方经理…”
他狞笑一声,两只大手死死地按住梓琳那双被丝袜勒住、无力垂在大腿两侧的脚踝,腰猛然发力,象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开始在张祖光妻子的体内疯狂地、毫无怜悯地抽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淫靡的水渍声。
“啊啊啊啊啊!哈啊……不……重、太重了啊啊!”
梓琳被这股前所未有的蛮力冲击得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滑动在那种巨大的小穴填感和摩擦感下,她的理智被彻底撕碎。
她疯狂地摇晃着头颅,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那张写了快感与屈辱的脸孔,口中吐出的全是破碎的娇喘。
“喔!喔!太爽了!好紧!梓琳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给不了你的力量!那根牙签能顶到这里吗?嗯?”
陈子午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故意用那种下流至极的口气嘲讽着…
“听听你自己叫得有多骚!张祖光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插得求饶的样子,他会不会的场气死?哈哈!”
陈子午越插越兴奋,他故意抬高身子,让梓琳能看清自己是怎么在她这具圣洁的肉体上施暴。
那一双被肉丝腰围和内裤半束缚的美腿,随着他狂暴的抽插节奏而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御尖死死地绷直,肉色的丝袜在那种大幅度的动作下,不断与陈子午的腹肌磨擦,发出细微且下流的沙沙声。
“啊……啊……子午大哥…饶、饶了我…唔……好深……”
梓琳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又迎来这种如海啸般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本能也夹紧那双肉丝美腿却反而让陈子午感受到了更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发出阵阵兴奋的爽叫。
“饶了你?我等了你几年,今天才刚开始呢!”
陈子午一边吼着,一边变换了角度,将梓琳的双腿压得更深,随后以更加残暴、更加下充的速度,在那片早已被他彻底玷污的泥泞中,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发泄。
房内的淫靡与疯狂已经完全失控,陈子午就像一头终于闯入禁地的野兽,对这具渴望已久的肉体进行着最彻底、最无情的掠夺。
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撞击感与深度,陈子午发出一声狰狞的低吼,大手猛地拽住梓琳腰间那卷缩的丝袜与内裤,粗暴地一扯。
伴随着尼龙纤维崩断的细微声响,他竟然索性将梓琳其中一边的丝袜强行拉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