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镜子的映照下,失去了填充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被开发过后的张开状态,象是一朵被暴力揉碎后无法收拢的花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陈子午看着那正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微张着迎接他的禁地,内心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那根沾满了闪亮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正焦躁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抽离。
“啧啧……你看你,被我操得都合不拢了……”
陈子午看着那诱人的洞口,眼神愈发下流。
他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根正跳动不己的肉棒,在梓琳那被肉丝勒紧的大腿根部胡乱顶弄了几下。
那带着高热的顶端每次划过幼敕的肌肤,都引起梓琳一阵惊喘。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此刻只剩下本能的方梓琳感到无比焦躁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不自觉地向后摩挲,试图找回刚才那种充实感。
“求……求你…又快要高潮了…”
她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羞耻心在生理渴望面前彻底投降。
“哈哈!求我什么?求我再进去饱你吗?”
陈子午发出一声淫邪的爆笑,他终于玩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死死按住梓琳那条则躺着的肉丝美腿,腰部猛然对准那片正渴望着被填满的缺口,再次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噗滋一声,重重地、彻底地重新捅进了方梓琳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在那面映照着罪恶的大镜子前,方梓琳再次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双眼失神地承受着这股投灭性的快感,再次堕入了那无底的情欲深渊。
而在远方的家中,张祖光依然在为了保住工乍而卑微祈祷,丝毫不知他的妻子正以这种最下流的姿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彻底沉沦。
在那面冰冷的落地大镜前,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方梓琳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大脑中最后一丝属于“方经理”的理智与骄傲,已经被今免这场荒唐、狂暴且充满算计的风暴彻底碾碎。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满脸泪痕与潮红的女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哪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在丈夫面前高不可攀的完美妻子?
不…那个高高在上的方梓琳,已经在这间充满糜烂气息的酒店套房里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陈子午精心编织的权力与情欲陷阱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俘虏药物的催化只是推波助澜,真正击垮她的,是陈子午那精准的心理打击,以及……那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
张祖光。
这个名字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的不是愧疚,反而是一种近乎报复般的悲哀与绝望。
这几年来,张祖光在事业上的懦弱、在家里的木讷,以及在夫妻生活上的无能与敷行,象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一滴地消磨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热情与渴望。
她一直用温柔明事理的借口来掩饰内心的空虚,把家庭放在心中的第一位来麻痹自己的不甘。
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平静地过完一生,直到陈子午撕开了这层虚伪的面纱。
陈子午,这个她原本无比鄙视的伪君子,却如同最狡猾的猎手,看穿了她华丽外表下那片干旱已久的荒芜。
他用这场充满屈辱与背德的仪式,用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狂暴与虽势,强行唤醒了她压抑多年的本能。
道德?廉耻?婚姻的忠诚?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与多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的那一刻,这些曾经束缚她的枷锁,全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笑话。
“梓琳…好舒服…我又要射了!”
陈子午低沉而得意的声音在她耳畔萦绕,如同恶魔的低语,宣示着他对这件“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在这场权力、金钱与肉体的残酷博弈中,陈子午赢得彻彻底底。
他不仅得到了他垂涎已久的猎物,更是将张祖光仅存的尊严踩在了脚底狠狠摩擦。
而方梓琳,只能在那无法自拔的冗沦与背德的快感中,缓缓闭上双眼,任由自己彻底坠入这个名为“陈子午”的无底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唔!梓琳!来了!喔喔喔…哈!又射进去了!喔喔…”
深夜参点,时光仿佛在这间充满罪恶感的套房内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