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处关节都散发着沉重的酸痛与疲惫。 床单上那抹早已干涸的白浊,无声地嘲弄着他昨晚那场近乎自虐的沉沦。 他坐起身,手掌撑在微凉的床沿,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颈侧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皮肤平滑如初,却透出一种病态的、规律的跳动感。 温言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身躯。 那些齿痕与抓痕在冷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像是某种邪恶祭典后留下的残影。 他摇晃着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房内的小型化验室。 那是他来到别墅后,唯一要求陆夜添置的空间。 永久地址 当时他对陆夜说,这是为了监测对方的生理数据。 但此刻,他要观测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