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 齐晏平怀里抱着翟心蕊。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刚才为何不运转合欢宗的功法?”齐晏平低声问。 翟心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样算什么坦诚相见?以后我都是你的人了,要找你双修随时都可以,何必急这一时?”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陆瑾溪虽然把机会给了她,但都是女人,陆瑾溪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大概能猜到。 这事得克制些,做过头了会惹别人不高兴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翟心蕊靠在他肩头,贪恋着这一刻的安宁,过了许久才开口:“春祭之后,我要去总舵汇报。还得把账本之类的文书材料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