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像一只手掌,狠狠按在他脸上。
香水是假的,是穿给外人看的。
这一层才是真的——咸的,微酸的,带一点甜腥,是女性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被体温捂了一下午之后蒸腾出来的味道,浓得几乎有了重量。
他大口吸气,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拧开某个开关。
裤裆瞬间绷紧了。
沈望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圈。
他把内裤重新展开,对着灯光看——裆部布纹里嵌着几根黑色的、蜷曲的毛发,根部带着一点干掉的皮脂。
他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根,凑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嘴里。
咸的。油脂味。是姐姐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此刻正贴着他的舌头。
他把它压在舌根底下,用唾液浸湿,感受它在口腔里蜷曲的存在感。然后他站起来,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走进淋浴间。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松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弯。
十九岁的身体已经硬得发疼。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拉出细丝。
他把它举到面前。左手,拇指和食指拈着两边的蕾丝边,让裆部那片深色的渍迹正对着自己的鼻尖。右手握住肉棒,慢慢地动起来。
第一下,腺液顺着冠状沟滑下来。
他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咸腥的气息顺着鼻腔灌进去,在肺里烧成一团火。
他想象那是姐姐的体温,隔着布料贴在他脸上;想象她穿着这条内裤走了一下午,在会议室里冷着脸说话,在父亲面前得体地微笑,缎面裙摆扫过小腿——而此刻,这片贴过她身体最深处的布料,正对着他的嘴唇和鼻尖。
他没有用它裹住自己。他舍不得。他要留着它——完完整整的,干干净净的,只带着姐姐一个人的味道。那是他的,谁也碰不得。
卫生间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粗的喘息,和皮肤摩擦布料的细响。
他一只手举着内裤,一只手撸动,动作从慢到快。
每一口呼吸都灌满她的气味,每一帧画面都烧着他的眼——
三天前,凌晨一点。
他渴醒了,下楼倒水,路过二楼走廊尽头的浴室。
磨砂玻璃门里亮着灯,水声哗哗地响。
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退回来,站在门边。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热气从缝里往外涌。
他透过那道缝看见了她:花洒的水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后背的曲线一路淌下去。
她侧着身,一只手撑墙,另一只手在腿间揉搓着,打满泡沫。
水珠从她的肩胛滑过腰窝,滑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又从腿根滴落。
她闭着眼,仰着头,热水把皮肤蒸成一层薄薄的粉。
他站在门外,喉咙发紧,一动不动地看完了她冲澡的全过程。
看她弯腰冲洗小腿,看她转过身来,看她胸前那两团被水珠打湿的饱满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
直到她关掉水,开始擦身体,他才无声地退开,回到自己房间,整夜没有睡着。
还有五天前。
她下班回家,进门就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露出一截腰线。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眼角的余光追着那道腰线移动,然后看见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的阴影,锁骨下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还有更早的。数不清的。五年来,他一帧一帧存下来的所有画面,此刻全部涌上来,烧成一片。
“姐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手速越来越快,肉棒胀到极限,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