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万年了,终於有一个能让人开心一小会的好消息了。”
破碎者的酋长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將橡木斧还给了布洛克斯,上下打量著兽人如看著一头上好的“牛马”。
“你做到了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这证明了你的勇武;你认为你对我的同胞们犯下了可怕的罪孽,你在期待著赎罪。
正好,你眼前的我们过得如此艰难,正是需要一位强悍的战士领袖保护並带领我们的时刻。所以,兽人,我要你留在这里!”
哈顿酋长哑声说:
“我曾是一位艾瑞达萨满,我经歷过很多事情,我已经在痛苦和绝望中活了一万年,那么多苦难教会了我辨识人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我的族人会愿意和你一起竭力阻止那场一万年后会发生在你故乡的悲剧。前提是你和我们都得活到那时候。
我们依然保留著艾瑞达人的永生天赋,我们不惧时光的摧残但却隨时会被恶魔杀死;你不怕恶魔,但你的问题在於时间对你並不仁慈,你该如何熬过一万年的时光前去解救你的族人呢?”
老兽人再次握紧拳头,回头看向艾斯卡达尔。
他已经把白虎视作了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蓝猫,期待著能从它这里得到一些对抗时光的奥秘。白虎没有让他失望。
既然都把布洛克斯带到了这里,既然要以此为月神带去她渴望看到的改变,那么肯定就要在这个时代埋下一颗完美的“改变之种”。
“圣光军团。”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天空,说:
“那些被恶魔摧毁了故乡的星海逃亡者们在圣光纳鲁们的带领下组建了抵抗的军团,他们在星海中和燃烧军团对抗,那些圣光行者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阿古斯这个邪能之心。
神秘的纳鲁们手中有名为“光铸』的秘法,可以改变个体的生命形態,使其获得对抗时间和衰老的力在你守著克罗库人对抗恶魔的岁月里,在你老死之前,布洛克斯,想办法找到他们!
他们有可以穿越星海的飞船能带走你们,至於你们能不能在一万年后阻止德拉诺的悲剧。那已经是本座无法预知也无法参与的事务,做到现在这一步就是我的极限了。”
“但。。但如果我们在一万年后阻止了德拉诺的悲剧,就不会有黑暗之门的开启,兽人不必流亡艾泽拉斯,我也不会遇上那错乱的时间流。”
布洛克斯这一瞬脑子都有些抽搐,他挥舞著手,说:
“我不会来到这个时代,也不会遇到你和罗寧,罗寧之前告诉我一个词专门来形容这种情况,叫什么来著?
哦,祖母悖论!
如果我真的改变了这一切,那岂不是说。”
“不,时间线不是这么运作的,最少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不会有这种悖论。”
白虎阻止了老兽人继续在这个事情上钻牛角尖,它真的很担心布洛克斯那长满肌肉的脑袋因为过度思考而在自己眼前爆炸开。
於是,艾斯卡达尔简短的解释道:
“本座对於时间奥秘了解的也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和罗寧遭遇的事只会发生在艾泽拉斯,因为只有艾泽拉斯才有那复杂的时间网络。
这玩意在星海的其他地方是不存在的。
罗寧担心“祖母悖论』是因为他还要回去他的时代,但你没有这个烦恼。
因为按照正史,你会死在阿古斯,这里本就是你命运的终点,而现在,你已经越过了这个终点。你的未来不会被束缚了。
这等於在时间的无数种可能中增添了一条从未有过的线,你们在德拉诺所行之事按理说也影响不到艾泽拉斯的变迁。
或许在未来,確实有一条时间线的黑暗之门不会开启。
我猜,那肯定不是我所在的这条时间线。”
老兽人没听懂,他挠了挠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