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意识斩杀或许无意间藉助女王的力量,给麦迪文做了个精神分离”手术,导致他和他体內的黑暗力量第一次被涇渭分明的切割开。
哈,我还无意间做了件好事。”
“但那黑暗力量”是什么?为什么麦迪文体內会存在那么夸张的黑暗?”
梅里·冬风追问道:“他一直在镇压倒吊深渊中的黑暗这件事我知道,他在星界游歷也会遭遇某些很难概括的危险,但我並不觉得这股黑暗来自天生,他的母亲是艾格文,那是人类文明诞生过的最强大最有天赋的施法者,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带著黑暗的笼罩降生。”
“你可以问问她,我猜,曾狂妄而傲视世界的艾格文女士此时已经理解了她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她肯定已经知道了答案。”
艾斯卡达尔发出微妙的哼声,说:“狂妄是一记延时发作的剧毒,它腐朽理智、干扰判断並催化灾难,一万年前的艾萨拉女皇死於傲慢,一万年后的艾格文也终会毁在狂妄之中。
眾生七苦”是对强者和弱者的同时拷问,没人能逃过去。
罢了,今晚说这些已经足够。
本座要前往大陆南疆进行一些侦查和准备,待猎杀开始时,我们会通知你,又或者你可以响应艾格文的邀请,先一步前往卡拉赞,尝试著治癒麦迪文。
但我奉劝你,別高估自己的力量,別不自量力的去挑战那毁灭万物的黑暗。
当正確的时刻尚未到来时,当凶残的猎杀尚未开始时,在那样的伟力面前,你我皆是薪柴罢了。
“嗯。”
老巫妖接受了这个严厉的建议,他看了一眼白虎怀中的小猫,说:“那么,我会为克尔苏加德安排一场实战考验”来代替他即將参加的学识试炼”,以此为两位安排正式的身份得以更顺利的介入南疆的战爭局势。
不过,若您所指控的祭仪密院在这些事中的微妙態度属实,那么或许我该和他们保持距离?”
“倒也不必如此,你毕竟是艾泽拉斯中唯一一个能和玛卓克萨斯建立联繫的个体。”
戈德林在巫妖身旁开口说:“锐眼侯爵阿卡莱克乃是兵主的死忠,他所带领的锐眼密院也是玛卓克萨斯的混乱局势中唯一一个还在正常运作的官方组织,因此,如果你有机会,不妨尝试著联繫一下锐眼密院。
若能得到他们的帮助,这件大事也算有新的助力。
但你要小心一些,梅里·冬风。
锐眼侯爵可信不代表锐眼密院每一位兵主之刺”都可信,若是找错了人,那你估计要重新考虑你与死亡”的关係了。”
“如果你真愿意为了兵主的生还和重新晋升承担危险,那么本座会告诉你一些对你有用的信息。”
艾斯卡达尔也开口说:“锐眼密院体系如蛛网般复杂,那是个崇拜蜘蛛,行动模式也如蜘蛛一般的情报集团,你必须找到最完美的蛛丝入口才能有幸进入其中。
本座也不知道那些锐眼密探是可信的,但如果你能找到一位名为卡莱克”的兵主之刺,那么你大可以放心大胆的將你知道的都告诉她。
顺便,帮本座带句话给低调的掠食者,就说月光依然思念她,让她偶尔回家看看”。”
这句明显的暗语让老巫妖挑了挑眉头。
“月光”的意象在神秘学中意有所指,梅里的目光透过阁楼的玻璃看到了笼罩达拉然的冷月,但他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隨后如来时一样悄然告退。
“他在怀疑我们,他所谓的“相信”都是装出来的。”
戈德林缩小身体,靠近白虎,说:“他会自己想办法验证今晚得到的一切信息,这个印证的过程可能会让他丟了命,甚至更糟,暴露我们的存在。”
“那也就只能证明他不过如此,你我的猎群不需要软弱之辈。”
白虎呲了呲牙,对戈德林说:“准备远行吧,我们必须去大陆南疆,给恶魔们的战爭代理人”迎头痛击,用兽人的失败警告磨刀霍霍的燃烧军团。
就像是一万年前那样,恶魔想要击溃这个世界只有一种办法。。。”
“它们只能亲自上阵,而不能藉助其他软弱的手段!”
狼神的眼中闪耀出冷光,它说:“它们只能再次踏入这个让它们痛彻心扉的猎场,它们只会再一次遭受失败,用刻骨铭心的耻辱让它们意识到它们在食物链中不过是待宰之肉而已。
“咳咳”
在提瑞斯秘法会的秘密据点里,正在苦苦研习梅里·冬风的《寒霜魔典》的克尔苏加德突然听到了咳嗽声。
老克抬起头,就看到老巫妖拄著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杖走来,笑眯眯的对他说:“还在学呢?你多少天没休息了?你或许应该去睡一会,冥想可以代替睡眠让精神舒缓,但睡眠能给你灵魂带来的安寧,是冥想永远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