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忠诚的“邪裔战驹”就站在阿图门不远处守护著自己的主人,这勇敢而强悍的战马现在四蹄点燃魔焰,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能喷出烈火,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它甚至可以载著“无头骑士”阿图门飞入高空。
这也算是“燃烧军团”的“入职福利”了。
“你將被分配到恶魔猎手”序列里,今夜之后自己想办法去破碎群岛的黑鸦堡,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接引你並指导你完成一系列掌控邪能的训练,至於能不能在未来成为一名人类恶魔猎手,那我可不敢作保证。”
伊利丹·怒风发出沙哑的笑声,摆了摆手,示意无头骑士阿图门离开这里。
这傢伙飞行的脑袋唤醒自己无头的身体,同时对神秘而强大的伊利丹大人表示感谢,又在门口矮人猎手挤眉弄眼的招呼下,带著自己四蹄燃烧邪火的战马离开了教堂。
直至这两位猎手走远之后,伊利丹才摇头说:“这艾斯卡达尔,净给我找事。
阿图门就不说了,经歷邪能灌注还能维持神智也勉强算恶魔猎手学徒,不过赫米特奈辛瓦里可没有成长到能够被隱秘通途看中的地步。”
“还行吧,我觉得。”
坐在破旧教堂椅子上的珊蒂斯·羽月招了招手,让自己的灵体猫头鹰飞回,落在了她抬起的手臂上,羽月大將军一边取出给灵体的小零食,一边说:“我们遍布世界各地的猎群已足够庞大,能打的人足够多,眼下更需要的是情报收集者,密探这种角色永远都不嫌多。
更何况,我们在卡兹莫丹地区也確实缺乏足够嫻熟的人手,暴风王国这里也需要一位能长久驻扎的理事者。
你有青睞的人选吗?”
“我还用选吗?艾斯卡达尔和它的小猫会长久在这里活动,最少兽人的威胁解决之前,大陆南疆是白虎亲自看顾的猎场,我可太放心它的敏锐了。
再说了,隱秘通途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猎群,真正算起来,艾斯卡达尔才是兽群领袖,这些事与其让我负责,不如。。。咳咳”
正说著话,伊利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在珊蒂斯的注视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这让羽月大將军瞪大眼睛,说:“你受伤了?你这怪物”还会受伤?
我记忆中,在一千年前的流沙之战时,你就已经接近半神的圆满了吧,父亲说你或许已触摸到了次级神”的界限。
有什么力量能让你受伤?”
“別相信你的记忆,小珊蒂斯,在艾斯卡达尔没有走完未定的歷史前,你的一切记忆都和时间一样,只是谎言。”
伊利丹摆手说:“连我的实力也会因为艾斯卡达尔在歷史中的不同选择而出现不同的浮动,他才是真正甚至唯一重要的歷史核心。
至於这伤势。。。
你可以试一试化身为逆风小径的山区大地,直接承受黑暗泰坦那屠灭之种不断释放的毁灭斩击,如此被猛砍几次之后你也会吐血。
这个人类王国应该感谢我。
若我不在这里,这个国家连同这片大地都会被萨格拉斯撕碎。
但这也反过来证明当被艾斯卡达尔和它的猎群捕猎时,连黑暗泰坦的那一缕毁灭意志也会感觉到真实的压力。
有时候我真的羡慕那白虎。
作为一名猎者,它的狩猎名单可真是华丽到让我汗顏。”
这话让珊蒂斯·羽月吐了吐舌头,隨后站起身,说:“我要见白虎大人,为我腹中的孩子求取狂怒者的祝福了,你要跟著一起来吗?伊利丹,你和它也一千年没见了吧?
作为最完美的狩猎伙伴,难道不该见一见,再勾兑一下之后的计划吗?”
“不必,我应该减少在这个时代和它的接触,至於计划什么的,一千年前它离开时就已与我策划完毕了。
在星魂之爪远行的时间,在我的狩猎伙伴回归它的猎场之前,保护这个世界就是我唯一的职责。”
伊利丹摆著手说:“你去吧,替我向它问好,我估计它很快就要在这个时代进入沉睡,所以我和它会在过去”见面的。
当然,那对它来说是未来”。”
“唉,每次听你说起这怪诞的时间规则,我都恨不得给自己脑子来两拳。
加洛德给我解释过很多次,但不管他用什么比喻,我都很难理解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个人时间线到底扭曲成了什么样子。
为了我腹中孩子的健康著想,我觉得我还是別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
羽月大將军吐槽了一句,但在离开教堂时,她低声问道:“白虎已经离开一千年了,它就快返回了对吧?那么我很好奇,当真正的星魂之爪”再次现身时,是不是意味著决战”將至?”
“差不多吧。”
伊利丹没有否认也没有当谜语人,只是很简洁的说:“隱秘通途为此准备了数千年,我们在群星中亦有盟友,决战会来的!而且別担心,它不会在艾泽拉斯发生。”
ps:
阿图门和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