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泰坦设下的命运趋势”中可得不到自由。
在你们把第二个”布洛克斯也带离出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后,只是一道可能性幻影”的他迎来消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听不懂。”
戈德林很直白的说:“你就说你能不能救吧?”
“这病没救了!但老夫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他活下来,他只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一道命运残影,他无法成为这个光荣名號的唯一主人,因此想要独立存在,就得找到另一个身份”。
正好,老夫在那逆徒身上收了点利息”。
我的灵体不完整,就算去了祭仪密院估计也是被当成研究品的命,这份阿克蒙德的灵质我还打算自己享用呢,但遇到你,老夫就有机会回去现实世界了。
所以,兽人的残影加上这份来自阿克蒙德的灵质,组合起来亦有一份完整灵魂的重量了。
这样的它便可以被冷漠但公平的死亡世界接纳!”
萨奇尔之颅绕著布洛克斯的淡薄躯体转了两圈,从嘴里喷出厚重纯净的灵质,那是灵魂塌陷时洒落的“营养物质”,落在淡薄的布洛克斯身上就让他的灵体重新凝实。
启迪者说:“我把这两个玩意组合为一个新的个体,呵,我大概能猜到你们费这么大劲把他送到玛卓克萨斯是打算干什么。
所以,老夫就用这份珍藏换一张返回我那好弟子”身旁的船票。
你,狼神!
看在老夫帮你们搞定这计划的份上,要想办法把我送回去,克尔苏加德的教学工作这才刚刚开始,老夫可不打算让这好苗子被浪费了。”
萨奇尔之颅絮絮叨叨的说著,但它確实有本事,藉助那些灵质宛如丝线一样,將布洛克斯的灵体重新“缝合”起来。
“我炽蓝仙野是自然生命的国度,容不下你这妖孽魔物。”
戈德林呵斥道:“暗影国度大厦將倾,你就算跑回物质世界又能如何,还不如跟著布洛克斯留在玛卓克萨斯打拼?罢了,我暂时给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如果女王能和长女真正达成联合,或许过段时间真有机会通过格里恩的渠道把你送回去,克尔苏加德承担著重任,他的教育”確实也不能耽搁。
不过,你刚才说有人从冥河里捞起你,有猜测的对象吗?”
“应该是锐眼密院那群蜘蛛刺客吧,我在本地打听到了他们的传说。”
萨奇尔猜测著说:“反正肯定不是祭仪密院的巫妖,老夫猜测,或许自从克尔苏加德接触到魔剑·天启时,他就被锐眼密院的兵主之眼们注意到了。
那些刺客忠於兵主,他们一直想要找回他们的死亡真神。如果这兽人能在玛卓克萨斯再遇到他们,或许可以尝试著联繫一下。
现在帮这兽人最后一个忙,戈德林,把他丟进伤逝剧场,让他以崭新的身份”正式开启在玛卓克萨斯的征程。
嘿,刚好,他和我的逆徒都已告別了暗淡又落魄的过去,他们结合在一起將迎来新的人生,如此美事应该有个新名字来纪念这一切。
他们应该叫阿克蒙德”,也应该叫布洛克斯”,但他们已经不想再和黑暗的过去有任何联繫了,所以,他们的名字。。
就叫“阿克洛斯”吧。”
这疯癲的傢伙对新鲜出炉的“阿克洛斯”大喊道:“我已经宰了那逆徒,我已经夺走了它的一切,我看著它被挫骨扬灰,但这还不够,老夫要把它最后的东西也拿走。
它的名字,它的身份,它原本具有的无限可能。。。都归你了。
哼,便宜你了,弱者。”
“你们这些恶魔的价值观可真扭曲!”
戈德林迈动脚步,让自己离这疯癲的傢伙远一点,隨后挥起爪子如踢球一样,一爪子拍在了那已经缝合完成的新个体之上,让对方化作一道光弧飞入玛卓克萨斯。
就在这征战热土的最核心处,那座名为“伤逝剧场”的超级角斗场中,那光弧划过无数亡灵的吶喊,在无数嗜血观眾的咆哮声中,如陨石一样砸落在今日举行的“百人大乱斗”的核心之地,把一个倒霉的持斧斗士轰入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新人入列”给嗜血观眾们看爽了,玛卓克萨斯的豪杰们就喜欢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
在阴寒的烟尘四溅中,一个赤身裸体的怪异灵体摇晃著身子从衝击坑中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