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兽人的躯体,但脑袋上却长著艾瑞达人的角和尾巴,那形状和年轻时的阿克蒙德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萨奇尔把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逆徒的特徵又一次“捏”了出来。
毕竟是藉助阿克蒙德的身份才稳定了存在,兽人再不愿意,也得接受这份“馈赠”。
他已经不再是布洛克斯了,他没资格使用这个光荣的名字,他也不想玷污“战士之神”的伟大。
“愚蠢的战斗,野蛮的如同老鼠一般。”
狼神的声音对喘著气的阿克洛斯说:“砍死这些弱者,杀够一百个软弱的灵魂,在伤逝剧场打响你的名號,你表现的越好,被五大密院看中的机会就越大。”
“一百个?”
阿克洛斯熟悉著这全新的灵体,来自阿克蒙德的醇厚灵质让他在死后得到了更夸张的潜能,越过死亡后宛如“新生”。
他活动著五指,抓起脚下那被碾碎的持斧者残留下的苍白骨斧,將其提在手中挥了挥。
“一百个怎么够?”
他看著周围聚过来的那些弱小亡灵,嘴角咧开一个凶残的笑容,他说:“我要模仿那位大人在这里开一场千魂宴”,以此庆祝我们从泥潭中爬出的新生!
我要杀够999个。。。
那最后一个,就当是礼物。
献给这片永不安息的战爭热土!”
“啊,新来的角斗士发下豪言,他要在光荣的伤逝剧场开一场千魂宴”!我踏马都要为这个天才般的主意激动到心臟爆开啦。
如果我踏马还有可以跳动的心臟的话。。。”
伤逝剧场的管理者,强悍的通灵悍將那刺耳的声音一瞬间传遍整个角斗场,在周遭那些千奇百怪的嗜血观眾们更加疯狂的吼声中,这个声音咆哮道:“就把今日到来的战士之魂都放出来,让他们完成这场千魂宴!只有最后还站著的那个傢伙才是真正的战士,而玛卓克萨斯会为他献上勇武的祝福。
如果凑不够1000个,那就从观眾席中隨意挑选。。。有愿意主动报名的吗?”
这傢伙话音刚落,伤逝剧场四周看台上立刻就有几十个下位亡灵嗷嗷叫著抄起武器跳进了已经开始大乱斗的角斗场里。
这一幕让观眾们更加疯狂起来。
或许是因为今日这小小的插曲確实引人注目,当“阿克洛斯”砍倒第一百个脆弱的挑战者时,他手中的苍白骨斧因为作战而碎裂开。
但下一瞬,一把缠绕著阴风的巨型通灵战斧呼啸著砸入战场之中,正好落在了这强悍斗士的脚下。
“握住它!”
一个高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身影在贵宾席上站了起来,那傢伙咆哮道:“用这魂选战斧完成这场战斗,但是,天生狂野的悍勇斗士,你和这些只配当做玩物的弱者战斗哪来的荣誉可言?
我要派出99个魂选剑斗士加入战场!
只要你能在他们的围攻下站到最后,魂选密院就会为你敞开大门!”
“天吶,尊贵的凯克苏斯侯爵离开了魂选密院,亲自来殤逝剧场看演出了!伙计们,今天我们可有好戏看啦。”
那个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然而“阿克洛斯”却並不理会。
他伸手握住了那沉重而精良的符文战斧,將其提在手中的那一刻,鲜血符文的力量就从其中涌出,玛卓克萨斯这片活著的大地显然很喜欢他,於是,死亡的征战奥秘正在对他敞开大门。
“荣誉吗?”
在回身劈碎偷袭者的斩杀中,他咆哮道:“真是个让人怀念的词,就像是我已经失去了它一百万年了,那让我来拿回它吧。將这第二条命,献给永恆的荣誉!
玛卓克萨斯,见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