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据统计,猎潮者的纯净每年要被玷污最少三百六十五次!真惨
伊利丹从深岩之洲回到物质位面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了。
蛋哥这会行走的姿態都有些奇怪,就像是背负著一座无形的山在前进,他每走一步都会带起地面的颤慄,其脚步落下並无脚印,却会让周围一整圈地面下陷。
这显然是“力量失控”的表现。
伊利丹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手中的“上古之土”权能,但哪怕只从石母那里得到了一半权能,却依然让他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那种仿佛要被挤入大地之中,与泥土融为一体的感觉儘管並没有真的让他感到痛苦,毕竟他有艾泽拉斯之心这样的神器帮助他承担压力,但想要和白虎一样將其驾驭自如显然没那么容易。
“弟弟,你怎么了?”
大德这会在菲拉斯海岸附近等待他,在看到伊利丹现身之后,立刻上前询问,还试图搀扶。
结果玛法里奥刚伸出手將伊利丹架起来,就立刻感觉到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身上一样,那股夸张的沉重让大德噗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在脊椎和骨头咔咔作响的重压中,他抬起头愕然看著自己的弟弟,结果发现自己刚才试图搀扶伊利丹的手都开始了“石化”。
“抱歉,玛法里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完成这力量的共鸣。。。把。。。把元素德鲁伊的秘法传授给我。”
蛋哥喘著气,对大德说:“要大地德鲁伊”分支那一篇,我得赶紧学会顽石铸身”,不然我会被压垮的。
这诞生於创世时代的上古元素权能太离谱了,我无法理解艾斯卡达尔到底是怎么適应它们的。”
“师兄在上古之战时就已经开始操纵元素了,它在元素之道上的高深理解足以让最年长的牛头人萨满感觉到羞愧,而你一直学习奥术之道,虽然也和元素能量有关,但你显然无法使用奥术的学识来驾驭这种太古之力。
它们太狂暴了,很难被精准量化。”
大德一边解释,一边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手札。
这几天里他除了照看元素之树·艾露阿希之外,也在一直研究白虎丟给他的元素德鲁伊传承,这会飞快翻阅到大地德鲁伊分支的感悟中,將其念给伊利丹听。
蛋哥不是个德鲁伊,但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学习“努皂变身”,只是想要触类旁通的学会元素铸身的奥秘,把上古之土的权能转而融入自己的躯体强化中。
这並不困难。
而且因为他只有一半的元素权能,另一半在石母手中而且並不影响石母继续当元素大君,因此,伊利丹的元素铸身並不会夺取土元素大君的道途,仅仅是一种上位力量的转换使用。
这份上古权能理论上说只是石母“借”给他的,只要石母想,它隨时可以收回。
这种模式显然不是星魂猎手想要的合作,如白虎一样將上古权能用於强化自身,能有效的將这一部分力量以一种更稳固的方式保留在自己手中。
这样一来,石母在做出一些比较“危险”的选择前,总会有“投鼠忌器”的忌惮。
隨著大德的解读与詮释,伊利丹很快找到了正確的方法,隨著艾泽拉斯之心吊坠不断闪耀幽蓝色的光弧援助庇护,蛋哥身上那股夸张的压力也很快伴隨著太古权能的融入而逐渐消散开。
但元素铸身可不全是好处。
在伊利丹感觉到轻鬆之后,他抬起手指,便看到自己的指头已经出现了石化,而且这种石化还在蔓延,感知变的麻木。
这显然是血肉生命向元素转化的徵兆。
“我未来可能会成为半元素生物,就和艾斯卡达尔一样,不过这也没什么,星魂尊主需要我们为祂承担这样的重任。
若这也能算牺牲,那么我甘之如飴。”
他握紧了拳头,这一次更加用力,靠力量的涌动击碎了指尖的石化,让自己感觉到痛苦以此確认自己不会被这股上古权能打趴下。
而且这会可不是休息的时候。
“哥哥,隨我下海。”
伊利丹说:“艾斯卡达尔已经在进攻深渊之喉,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內迫使还在待价而沽”的猎潮者臣服於元素神座,在同一时刻同时將上古之土和上古之水的的权能灌注到艾露阿希中,以此为它完成最后的成长和真正的诞生。
这是避免守护巨龙闹事的唯一方法。”
“就我们两个吗?”
大德倒是不怕。
他已经亲身参与到了这项奇蹟里,以他的性格既然做了决定就一定要走到底,他只是担忧两人的力量是否可以协助白虎师兄对抗狡猾的水元素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