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白虎也不是以实体进入深渊之喉的,这意味著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得他们俩挑大樑。
以凡人之躯对抗元素大君,这听起来就很离谱。
“或许我们应该呼唤一位荒野之神与我们同行?”
大德说:“这样更稳妥一些。”
“不必。”
伊利丹摇头看向依然平静的海面,他低声说:“至尊星魂有两只爪子,一只用於狩猎,一只拥有守护。我等皆是守护之爪,便不能揣摩狩猎之爪的威能。
既然白虎阁下只点名我们俩过去,就说明它已有计划。
从上古之战到现在再到未来,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计划从未失败过,我们应该相信它。
走吧,我们下海,我用上古之土的地行传送”將我们送去瓦斯琪尔。
不过哥哥,你有能用於水下战斗的水棲形態吗?
这一次人数少,你可不能只当辅助者了。”
“有。”
大德严肃的点了点头,在弟弟的注视中,伴隨著生命能量的涌动,於风起云涌中化身为一头体態优雅,腾云驾雾的青玉翔龙。
那神圣又威严的头颅低垂,他在祥云环绕中说:“我的玉瓏变身固然不如师兄那么强大,这神话形態的奥秘依然需要揣摩,但用於战斗的问题已经不大。
上来吧,伊利丹,我们前去战场。”
“嗯。”
蛋哥跳了上去,站在大德的脑袋上抓著龙角,隨著翔龙在空中舞动,带起细雨吹打海岸又在高空穿越云层后一头扎向大海,涌起海潮翻滚宛如神话中的青龙入水一般。
这一幕被远方的羽月要塞中的珊蒂斯捕捉到,羽月大將军忍不住对身旁的加洛德说:“他们又要去拯救世界了,这一次还是不带你我,每次询问他们,这些老头子都神神秘秘的说我的力量还需要打磨。
但这力量的修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还不到正確的时间呢。”
加洛德倒是无所谓,这会一边翻阅著一册尚未做完的哨兵军团扩军方案,一边头也不抬的说:“耐心点,珊蒂斯,这个舞台是他们的,但也是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得到踏上舞台的邀请,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邀请到来前確保自己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状態。
你现在的力量很完美吗?
我看不见得吧。
你看,人人都说半神乃是传说中的生命,但你我都知道,半神仅仅是参与到这些伟大之事中的门槛而已。
什么元素大君啊,什么大恶魔君主啊,什么守护巨龙啊,这些神话中的存在就是我们的敌人或者同行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必须先得到那张入场券”才能见证那些不被凡人所知的风景。
你那个將群体月火术转化为上位神术的尝试不是还没完成吗?
要不继续去钻研一番?”
这种置身事外的態度气的珊蒂斯咬牙切齿,又抓起一样东西砸在了加洛德脸上,让影歌家的男人愕然看著眼前翻滚的月光石。
上面有一道红色的符记。
这是月之祭司们用来检测生命状態的特殊月光石,有红色的符记就意味著。。
“哎呀,我要有孩子了吗?”
加洛德惊喜的站起身,看著背对著他抱著双臂生闷气的珊蒂斯,赶紧上前抱著自己的妻子,小声说:“回一趟海加尔山吧,出发前我要先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姐姐,她一定会因为影歌家族的繁荣而欣慰的。
就是可惜苏拉玛的封锁至今尚未解开,让我的孩子们无法回去祖宅里祭奠先祖。
不过没关係,总有一天,我们一家人都能回去。
那可是故乡啊。”
伊利丹发动了上古之土的大地传送,把自己和大德通过地脉转移送到了瓦斯琪尔海域,就在靠近深渊之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