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笙姐你路上快一点——但你脸色不对劲的话别勉强——”
“没。我没事。”
挂了。
她站在床边。
身上裹着浴袍。
水从发梢往下滴。
床单上那滩污渍——精斑、淫水、汗渍——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触目惊心。
她赶紧扯过被子盖住。
程叙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高潮时脚趾抠的。
“……我要去上班了。领导来检查。”
“嗯。我下午去学校。你自己说的。”
“……你别重复这个——你赶紧找校服穿上。外面有包子。”
“包子凉了吧。”
“……那你自己热。”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白衬衫、深灰包臀裙、黑丝。
拿手指当梳子,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扎了个马尾。
拿上包。
在门口换了细高跟。
“……冰箱里有饺子。你中午自己下。”
程叙从卧室里走出来。校服衬衫只扣了下面三颗。锁骨和喉结全露在外面。
“知道了——妈。”
这下倒是像正常母子了。
她说不出话来。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
她走过玄关。
关上外门。
在电梯里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了一下自己。
眼角的红丝还没全消,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
嘴唇有点肿。
脖子——没有吻痕。
锁骨——没有。
她翻了一下领口。
然后关上摄像头。
半小时后,公司。
孙倩在工位上抬起头。
沈若笙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和平时一样——包臀裙、黑丝、细高跟。但孙倩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若笙姐,领导在楼上开汇报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王总的意思是让我们提前把材料排好。”
“好。我这就来。”
沈若笙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发现孙倩还在看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