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销魂触感,让他这一下没能忍住——直接顶着那柔软的宫颈口,停顿了半拍。然后猛地拔出——再次狠狠捅进去。
“程叙——嗯??——你——慢点——太深了——大肉棒顶到子宫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了那些极度下流的求饶词汇。
"你刚才自己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耳根瞬间烧成了滴血的深红色。那片红晕顺着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一直烧到后颈那颗褐色的痣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经过了。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正在大声讨论下午的模拟考。
“——你复习到第几章了?”
“第三章还没看完。你呢?”
“我也是。完了完了,下午要死定了。”
那两个清晰的男声从门外经过的时候——
程叙正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往里深顶。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伴随着铁架床剧烈的震感,通过楼梯传到水泥地上,又清晰地传回他们自己的耳朵里。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阴道内部爆发出一阵失控的、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收缩——那收缩的力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致、疯狂。
而且,当她竖起耳朵,听清门外那只是两个路过的普通学生之后——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她发现了自己身体里那个变态的秘密。
刚才那段对话靠近的时候,她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羞耻感让她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当危险解除,松弛下来之后,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回到那种完全不紧张的状态。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心跳加速的刺激、全身毛孔张开的战栗,以及阴道因为极度羞耻而不由自主疯狂缩紧的快感——比在家里关着灯、拉着窗帘的主卧里偷偷摸摸要强烈一万倍!
比清晨水声掩盖下的浴室里还要刺激!
因为外面有人。随时可能有人。
可能听到里面不堪入耳的水声。可能路过的时候随手推开这扇虚掩的门——
她,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此刻正趴在这张离地一米八、窄小破旧的铁架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后面像母狗一样疯狂地插着。
而外面那些和儿子同龄的男生,对此毫无察觉,还在讨论着下午的考试。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身份错位与近似露出的紧张感,像一剂猛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愉悦的泪水。
然后,她主动将高高撅起的腰臀,用力往下压了半寸。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得更深、更狠。
程叙立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迎合。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了一拍。
"——你刚才夹了一下。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你夹了。"
她没答。
“你这个骚货夹了。”
她泥泞的阴道却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又狠狠地缩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听到“骚货”和“夹”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时,产生的自动反射。
他冷笑一声,缓缓往后退——一直退到穴口,只留一点点龟头在里面。
然后,再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回去。
故意用龟头上的冠状沟去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程叙——嗯??——别这样——用力肏我——”她终于崩溃了,开始求饶。
"换一下。"
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