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穴口在抽离的一因失去填充物而迅速弹合回去。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泛着白沫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深灰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起来,紧紧贴着墙面。
大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了她一下。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主动骑上来。
他直接伸出双臂,把她整个人强行拉进了怀里——面对面。
她的双膝被迫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
就这么面对面地跪在薄薄的床垫上。
他粗壮的双臂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两个人的胸口瞬间紧紧贴在一起。
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死死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那层单薄的白T恤,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狂。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用力吸吮出一个红痕。
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腰部往上一挺,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太深了——啊??——”
不是后入的被动。她在上面。但她在上面,却完全是被他抱着、控制着坐着的——纤细的腰肢被他两只铁臂死死环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脸深深埋在她馨香的锁骨处。
她的下巴无力地搁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地闻到他头发上那种薄荷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用力抓扯。
他的手臂在她腰后猛地收紧。
然后,他开始发力,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每一下深顶,巨大的力道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颠起来——颠到半空中,再重重地落回他怀里,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铁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
“咔嗒。咔嗒。咔嗒。”不是刚才那种突兀的碰撞声。是沉的、闷的。像是一面被疯狂捶打的战鼓,又像是两人失控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后劲里越抓越紧。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次是真的狠狠含住了,带着吞噬欲望的含弄。
黏湿的舌尖在脆弱的耳垂上疯狂碾压、舔舐。
他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耳洞直直灌进她的耳膜,誓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嗯??——嗯??——程——??——”
"别叫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叙叙——??——大鸡巴肏死妈妈了——??——”
当“叙叙”这两个充满母性溺爱的字眼,和后面那句极度下贱的淫语同时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指令,猛地绞紧到了极限!
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喊出“叙叙”的时候,身体深处那种最原始的、属于母亲的记忆被强行激活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这个人——十七年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血肉。
而现在,她像个娼妓一样坐在他身上,那块曾经属于她的肉,此刻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凶器,正插在她最隐秘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把她顶得快要散架了。
这种极端的伦理崩塌,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