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他年轻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味道极其复杂、难以言喻。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龟头正面的裂隙里疯狂喷射出来——不是一次性喷完。是连续的、猛烈的喷发。
第一股浓精,狠狠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舌头上剧烈地跳动、抽搐。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浓稠的精液,直接顺着喉管,死死灌进了她的舌根深处。
那种极度粘稠的、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喉咙的液体,顺着舌根一路往下淌的真实触感——让她喉咙一阵痉挛,差一点就要干呕着呛出来。
但她死死逼迫自己闭上了喉咙。
“咕噜咕噜?——”
咽下去了。她把儿子射出的精液,全咽下去了。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浊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淫水那股咸湿的味道。
她松开嘴,抬起头。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点粘稠的白浊刮下,当着他的面,重新抹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嘴角处,还挂着一根极细的、粘稠的透明白丝。
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掉。
程叙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断在空气里的淫丝。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她凌乱的头发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吞咽了浓精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声音极其沙哑。
“……咸。”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
弯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裤子,遮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
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水光。
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你以前没给别人——”他试图问她是不是没给父亲做过这种事。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
她自己停了,没在继续说。
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件半敞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重新裹紧,试图遮掩胸前那两颗还在挺立的红肿乳头。
将被褪到脚踝处的内裤艰难地扯了下来——那片可怜的棉布,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和刚才滴落的精液浸透了,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红着脸,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在逼仄的床上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胡乱地将它塞进了那个深蓝色保温袋侧面的小网兜里。
然后捡起地上的牛仔裤,胡乱地套上,拉好拉链。
他先下了床。
修长的双腿稳稳地踩在铁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