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一半时,回头,朝着还在床上发抖的她伸出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扶着他宽大的手掌——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踩着冰冷的铁梯往下挪。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疲劳和刚才激烈的抽插,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当平底鞋踩到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她的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托住了她绵软的腰肢。
“……我走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地穿好鞋。把保温袋的拉链彻底拉好,掩盖住里面那条淫靡的内裤。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拧开。
"——你爸爸明天晚上到家。"
"……我知道。"
纤细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僵硬地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用力拧开了那扇木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低着头走了出去。
木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将那满室的淫靡和背德,彻底锁在了里面。
正午刺目的阳光从走廊西头那扇破旧的窗户里斜斜地打进来,拉短了她形单影只的影子。
平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依然软得厉害,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和摩擦感。
嘴角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粗糙的拇指擦拭过的地方——皮肤因为精液的干涸而变得有些紧绷发涩。
浑浑噩噩地走出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屏幕亮起。是程叙发来的微信。
“明天还来吗?”
她站在宿舍楼门口。看了那四个字好一阵子。
打了两个字。
“那得看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