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截短、只能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被主人用绳子牵着痛苦地跟随其后的可怜母狗。
约一米高的笼子堆成小山,每一个笼子里都至少塞进了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她们一丝不挂地蜷缩在笼中,如同禽畜店内那些等候出售的鸡鸭。
酒馆的门口外树起了成排的首颈枷,每一个首颈枷都锁着一个丰乳翘臀的裸女,经过的行人只要花上一枚铜板,就可以狠操其中一个裸女的一次,不管是用她的嘴巴还是身下的两个洞……
实在不忍心看下去的贝蒂又一次拉上了窗布,盯着对面丽娜:“在这座对女性非常不友好的罪恶之城里,已经有安全可靠的落脚点吗?”
“有,还有一位地头蛇接应打理,不过相应的,我们也要帮她一个忙,偿还之前公爵阁下的人情,之前我能顺利进入地宫赎买你们,也是她牵线搭桥。”
三个少女稍微放心了不少,不然她们真要担心在这座城市里过夜时得抱着自己的武器睡觉。
马车又在街道上行驶了好一会才停下,莎芙莱又撩开窗帘对着车厢内的少女们道:“小姐,我们到了。”
“辛苦了,莎芙莱,你留下看车,我们应该还要用到的。”丽娜说着推开车厢的大门,灵巧地一跃,落在地上,精致的小皮靴在地上砸出一声很可爱的“啪嗒”,蓬松的裙摆欣然落下。
“三位,跟我一起去会会那个地头蛇吧。”
瑞贝卡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就利索地跟着下车了。
不过由于刚才所见这座城市的种种罪恶的关系,瑞贝卡一落地便手扶在剑柄上,随时拔出的模样,而赫蒂和贝蒂也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法杖和圣书,组成冒险时最常见的战法牧一字长蛇式队形警戒着四周,跟随丽娜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丽娜领着身后三个少女走了一小会儿,来到一个木门前。
门并不高,她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摸到横栏,门扉看上去黏糊糊的,似乎被长期烟熏而沾上了一层油脂。
“这里是盗贼公会的办事处?”瑞贝卡忍不住问道。
“算是吧。”丽娜说完掏出手绢,包裹着门环撞了三声,两长一短。
“可是盗贼们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那个地头蛇可靠吗?”瑞贝卡说出了身后两个少女心中的担忧。
“有公爵阁下的担保和之前的合作,我认为她是可以信任的。”丽娜说着又将门环撞了三声,就跟刚才一样是两长一短。
那扇门的上半部分开了一个指头大的小口,个子有些娇小的丽娜顿时鼓起腮帮子,很想向这地方的设计者抱怨一通——那地方太高了,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自己。
她便伸起一只手,遮住那个小口。
随即门矮一些的位置开了一个小窗,正好是她身高所及,一颗金色的眼珠子透过窗口正盯着她。
“这里可不是小女孩该来的地方。”门后传来一个沉闷的男声。
“这里是大姑娘该来的地方,告诉毒蛇,她要的帮手来了。”丽娜扯起嗓子嚷起来。
话音刚落,门上的观察隙关上了,然后少女们就听见门后传来一阵开锁的嘈杂声。
“那么欢迎来到你们来该来的地方。”打开的门扉后,站着的是个如同小山般的男人。
他穿着脏兮兮的背心,和他那乌黑的肤色混在一起,简直就像赤裸着上身。
这对于曾经与盗贼公会成员打过几次交道的瑞贝卡感到很是违和,因为盗贼们由于职业和行当的关系,大多是一种身材偏瘦弱的家伙,这样方便他们通过一些比较窄小的地形或者在屋梁等高处攀爬行走时不容易因自身体重而把通行路线压断。
不过丽娜毫不在意这个不像传统盗贼的壮汉,径直从他身前经过,走了进去。瑞贝卡三人也只好顾不上怀疑,紧跟在丽娜的身后。
这里是一个类似酒馆布局的地方,四周的小桌子上终于坐着一些像盗贼的人——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看似人畜无害的半大小孩,长相普通到一丢进人堆就会失去踪影的瘦弱男子,平平无奇的中年农妇。
他们似乎正在喝酒聊天,但少女们能感觉到,自她们踏入这里后,这些人的视线就始终随着她们的移动而移动。
“小姐,这边请,大姐在里面。”乌黑的壮汉一侧身,似乎想以一个他自认为最优雅的姿势请她过去。
但在真正的贵族千金的丽娜看来,那就像小丑已让令人捧腹。
四个少女一起穿过一道漆黑的走廊,再次来到一扇门前。
但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是提环,只是一块拼合起来的木板。
一个妩媚动听的女声从里边传出:“嘿,我还以为老头子会派哪怕不是干我这一行的同行,也起码是个不介意人尽可夫的娼妇妓女,居然来的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
“我不是人尽可夫的娼妇真是对不起呢。”丽娜将手帕按在门上往里面推开,向外打开了。
房间里点着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甚至无法照亮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