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薄如蝉翼雪白的肌肤之下,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几条淡青色如同蜿蜒溪流般的血管,为这份极致的雪白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真实感。
那形状在铺开之后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圆”或者“挺”来形容。
它们是两座因为自身重量而微微“融化”了的雪山,底部因为铺展而显得无比宽阔,而顶端却依然顽强地保持着完美的微微上翘的锥形。
就在这两座柔软广袤的雪山之巅,两颗乳头像是被镶嵌在顶级象牙雕塑上的深色红宝石,骄傲地地挺立着。
它们的尺寸略超常人,颜色是那种近乎黑紫的樱桃红,顶端布满了细密充满质感的褶皱和颗粒,仿佛在对众人进行着无声的嘲讽与挑衅。
当众人的目光从那两座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雪山上缓缓下移,越过那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浅浅马甲线的小腹,最终落在那片位于双腿之间女性身体最核心最神秘的区域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钱美娟都下意识地停止了呼吸,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里并不是他们想象中杂草丛生的原始森林。
恰恰相反,那里的阴毛被修剪得无比精致、无比整齐。
形成了一个小巧的轮廓分明边界清晰的倒三角形,像一件由顶级设计师精心设计过的充满了几何美感和强烈暗示意味的艺术品。
这片精致的黑色三角将下方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粉嫩光泽的秘境,衬托得愈发诱人、愈发触目惊心。
那两片饱满丰腴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整个画面干净、整洁,却又散发着一种远比任何天然的遮掩都要强烈一万倍的致命色情与诱惑!
这个发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的心里炸开了花,引爆了他们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欲望与解读。
周校长的眼中是狂喜,一种抓住了对方致命把柄的狂喜。
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雪白肌肤、看着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致平坦,甚至能看到浅浅马甲线的小腹,再看着那两座让他口干舌燥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的雄伟雪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我的!这他妈的终于是我的了!什么狗屁检察官,什么清高的女王,现在还不是像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最顶级和牛一样,躺在这里任我宰割!”他下意识地联想到了自己那个黄脸婆,那个结婚后就彻底放弃了身材管理的女人,那干瘪下垂如同两只破了洞的米口袋般的乳房,再看看眼前这艺术品般的完美肉体,一股混杂着强烈占有欲和对现实婚姻憎恨的怒火烧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丑陋的欲望已经昂首挺立。
他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涨红的胖脸,因为兴奋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伸出肥胖的手指隔空指着那个部位,仿佛自己是发现了惊天大案的神探,对着其他人大声宣布,语气中充满了油腻中年男人自以为是的洞察力:“看看!你们都他妈的给我看看!这就是我们冰清玉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赵老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连下面的毛都修得这么骚,这不是随时准备好了要给哪个野男人操啊?!我今天算是看透了,这天下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婊子!”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快感,仿佛他的侵犯都因此变得“名正言顺”了。
数学老师张文彬则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病态光芒。
在他眼中这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道完美的数学题。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学术风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腰臀比绝对无限接近黄金分割的0。618。那对乳房的曲线,如果以乳头为顶点建立坐标系,那必然是一条完美的悬链线而不是简单的抛物线。这……这是一个用肉体写成的最精密的充满了非欧几何与拓扑学之美的证明啊!我一定要……一定要亲手测量一下这些数据的准确性!我的天……完美的等腰三角形……边角锐利,线条清晰……这不是自然生长的结果,这是理性的,经过设计的充满了几何美感的人工作品!这……这说明,使用者本人在潜意识里也具有极高的对秩序和美的数学素养!她和我是同类!她渴望被这种理性的力量所征服!”
他那猥琐的内心因为这种所谓的“学术发现”而感到一阵阵知识分子独有的变态兴奋感,仿佛自己不是在参与一场轮奸,而是在进行一次伟大的学术研究,即将要攻克困扰学界多年的难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下身也早已硬得如同铁棍。
音乐老师林绮梦则是以一种艺术评论家的姿态在审视。
他微微歪着头,翘起的兰花指轻轻点着下巴,眼神中带着一种挑剔的居高临下的欣赏。
他看着那片精致的黑色三角,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地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在心中吟唱:“哦?一座人工修剪过的法式园林……虽然少了点英式花园那种野性的自然趣味,但……这种精致的人工雕琢的美感也别有一番风味。它摒弃了多余的枝蔓直指主题,将所有的视觉焦点都引向了那座最核心,等待着被探索的维纳斯神庙。看来,园丁已经为我们这些‘客人’铺好了通往核心殿堂最直白最清晰的道路了呢。嗯……这真是一具完美的古典主义风格的雕塑。线条、比例、光泽,都无可挑剔,堪比罗丹的作品。但是……”
他在心中暗道,“……太干净了,太圣洁了,像一座没有灵魂的冰冷维纳斯。一件真正的伟大艺术品是需要冲突,需要矛盾的,需要……色彩和……瑕疵的。它需要悲剧的元素来升华。看来,今天我就是那个为她注入灵魂的伟大艺术家了。”他的目光已经飘向了旁边桌子上那瓶还剩下半瓶的色泽殷红的红酒。
而钱美娟的目光则充满了最直接、最恶毒的嫉妒与鄙夷。
她死死地盯着那片精致的区域,又下意识地想了想自己那疏于打理的“荒地”,心中的妒火几乎要将她自己都燃烧殆尽。
“骚货!彻头彻尾的骚货!”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同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那个让她既嫉妒又鄙视的部位,“平时装得跟个圣女贞德一样,衣服一脱,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全套的活儿啊!我倒要看看,你这身勾引男人的本钱,今天能派上什么用场!待会儿我就要把你这副下贱的样子全都拍下来,然后全都打印出来。我要把这些照片贴满中心广场的公告墙,就贴在那些悬赏令和物资分配表的旁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正义女神’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双腿的。我要让你连一块发霉的面包都换不到!让你被那些最烂的拾荒者当成公共厕所,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让你身败名裂!”
这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兽性。一场分工明确三路并进的侵犯即将拉开帷幕。
周校长当仁不让,占据了最高贵也最具象征意义的头部。
这个位置自古以来就是权力的象征,是征服的终极体现。
他肥硕的身体挤到床头,床垫因为他巨大的体重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他俯下身,那张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涨得通红、油光满面的胖脸,缓缓地如同乌云压顶般靠近了赵婉芝那张依旧保持着宁静睡容的脸。
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钻入了他那被酒精和尼古丁常年熏燎早已不太灵敏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兰花般清雅的体香,高级红酒发酵后的醇厚果香,以及女性身体最纯粹的奶香,天堂般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干净,如此的纯粹,干净得让他嫉妒,纯粹得让他出离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