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那肮脏的充满了腐臭欲望的灵魂在这股香气面前无所遁形,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要用自己的一切污浊去将它彻底污染、彻底玷污的变态冲动!
他张开自己那张许久未曾清理的,牙缝里还残留着晚宴食物的嘴,一股与那份香甜截然相反的,充满了酒菜酸腐味和浓重焦油口臭的气息瞬间释放出来。
这股气息如同看得见的黑雾笼罩了赵婉芝圣洁的脸庞,与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形成了一场嗅觉上的激烈交战。
他伸出自己那条肥厚、粗糙、布满了厚重舌苔的舌头,以一种模仿情人间亲吻令人作呕的姿态,开始了对她嘴唇的舔舐。
他的舌头像一条黏腻的巨大蛞蝓,在她那柔软饱满涂着高级唇膏的嘴唇上缓缓滑过。
他能品尝到那清甜中带着微涩的奇妙滋味,那唇膏的蜡质感和他自己口中的酸腐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刺激的味道。
他享受着用自己的污浊去污染这份纯净的变态快感,仿佛自己是一个邪恶的巫师,正在用自己的毒液去腐蚀一朵圣洁的莲花。
他细致贪婪地舔舐着,将她嘴唇上残留的酒渍和唇膏舔得一片模糊,直到那两片原本精致的红唇变得红肿又油亮,如同两根刚刚被他享用过的沾满了油脂的香肠。
在充分品尝了这道“开胃菜”之后,他用粗肥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捏住了婉芝的下巴用力一掰,那道紧闭的象征着矜持与拒绝的贝齿防线便应声而开。
他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她那温暖、湿润、充满了香甜津液的口腔。
口腔里的味道更加纯粹、更加浓郁!
这简直是一座尚未被开发的充满了宝藏的洞穴!
他用自己粗糙的舌苔用力地刮擦她口腔内壁那些娇嫩的黏膜,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用自己腐败的充满了细菌的唾液去交融她那如同甘泉般清甜的津液。
然后,他找到了那条因为昏迷而无力反抗的女王之舌,用自己的舌头去推、去卷、去拨弄,享受着这种对“高贵”的极致玩弄。
他甚至将自己的舌头伸到她的舌根,引发她喉咙里一阵阵本能的轻微呛咳。
这微弱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婉芝那柔软的舌头整个吸入自己的口中。
他用力地贪婪地发出“啧啧”的响声,疯狂地吮吸着。
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救命的甘泉,他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香甜都榨干,将她所有的纯净都吸走,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直到他心满意足地松开口,一条晶莹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丝线从他们交合的唇间缓缓垂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即将进行最终加冕仪式般庄严而又扭曲的表情,解开了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撑得快要炸开的裤子。
他掏出了自己那根因为这漫长而变态的前戏早已涨得发紫,形态丑陋狰狞的肉棒。
那东西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不断地泌出晶莹而又黏稠的液体。
周校长没有急着做任何实质性的侵犯。
他享受的是这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过程。
他握着自己的权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将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布满了褶皱的顶端,对准了赵婉芝那双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嘴唇。
他俯下身,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油腻地充满了报复快感地低语:“赵婉芝啊赵婉芝,你这张嘴,不是最能说会道吗?不是最喜欢讲那些大道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这张高贵的嘴,尝尝……我这个‘凡人’的味道。”
说完,他便将那根丑陋的肉刃轻轻地按压在了她柔软的唇肉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周校长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反差。
他那根因为充血而滚烫、粗糙、甚至带着一股腥臊味的器官,与她那柔软、冰凉、细腻、如同顶级丝绸般的嘴唇,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极强的侮辱意味地,在她的双唇上左右移动来回研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刃顶端,是如何压迫着她丰润的上唇,将那完美的唇珠挤压变形;又是如何滑过唇缝,在那片柔软的禁区边缘来回试探。
他那粗糙布满褶皱的头部皮肤,在她无比柔软的唇肉上刮擦,将顶端分泌出的晶莹黏滑的液体像涂抹药膏一样,均匀地涂满了她的整个嘴唇。
在昏暗的灯光下,赵婉芝那原本是亚光质感的高贵嘴唇,此刻被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黏腻薄膜,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最肮脏的油脂玷污过的顶级艺术品。
然后,他用那坚硬滚烫布满了褶皱的顶端,隔着那层柔软的唇肉,去一下下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她那紧闭的如同最后一道防线的皓白牙关。
那“叩、叩、叩”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周校长的耳中,却比任何胜利的鼓点都更加悦耳,那是恶魔在敲响天堂之门的钟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顶端与那排坚硬的牙齿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无助唇肉。
他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告:“听见了吗?高贵的女王陛下?我,正在敲响你最后一道宫门。你连紧闭牙关的权力,都即将被我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