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镜拍了拍秦牧肩膀,讚嘆道:“不愧是霸体,就是聪明伶俐!既然知道我的打算,那你可別掉链子。”
“自然如此!”秦牧点了点头。
兄弟两人谈话间,皮口袋弹动一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走了!”
李镜提起皮口袋,扛著大弓,带著行李,踏步融入人潮,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秦牧看看手里的大育天魔经和书信,深呼吸一次后,直接寻人问路。
“劳驾,敢问青楼花巷怎么走?”
被问及的路人一脸古怪的打量著秦牧,秦牧一脸纯真,眼神清澈,好一个赤诚少年。
“你去哪里干什么?”
“省亲。”
“往那边去,见到掛著红灯笼的楼阁便到地方了!”
“多谢!”
秦牧拜別路人后,快步朝著路人指点的方向走去。
路人纳闷儿道:“这么个好好少年,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省亲?真是怪了!”
路人纳闷儿道:“这么个好好少年,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省亲?真是怪了!”
先不说秦牧如何,李镜在京城的坊市里接连穿梭,將各种繁华看在眼里的同时,也是越走越僻静。
最终,他在一处青砖白瓦的小院门前停下脚步。
上前,敲门。
“哪位?”
“是我。”
李镜沉声开口,房门迅速打开,露出一张面孔来。
这人魁梧,面容方正,偏偏不苟言笑,脸上鬍子拉碴。
却是曾经被李镜殴打过的天魔教三百六十堂里的剑堂堂主。
“少教主!”
剑堂堂主连忙开门迎客,李镜提著破口袋走进门內。
院里种著两颗老树,枝叶尚且繁茂,树下有石桌石凳,不过桌面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剑痕。
不止是石桌上,院中各处都能瞧见剑痕,或深或浅,或长或短,或重或轻。
只是打眼一瞧,就明白这屋主人是个剑痴。
“剑堂,怎么会是你来迎我?”李镜来到树下石桌前坐下,把提著的皮口袋隨手一丟,大弓平放在地上,压得石砖向下沉降,行李被他甩在桌面上。
剑堂来到李镜面前,道:“我在太学院里教剑!太学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大考在即,上面见我无事,便让我来招呼少教主。”
“无事的来招呼我?有事的,我怕不是连面都见不到一个!”李镜似笑非笑,剑堂垂首,道:“少教主误会了。”
“得了!”李镜背靠老树,<iclass=“iconicon-unie0f2“><i><iclass=“iconicon-unie0ee“><i>二郎腿,道:“我也不和你过多计较,传我令去,召集教內高层,今晚前我要见到人。”
“是!”
剑堂知道李镜对天魔教有意见,毕竟当初选他做少教主,是靠骗,靠诈,靠欺才做到的。
如今这等態度,自然是正常的。
而教內高层也都熟知李镜的性子,性烈如火,斗天战地,为道痴狂。
所以,李镜心里不爽,他们也知道。李镜要出当初那一口被誆骗的恶气,他们也了解。
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李镜何时发难。
照剑堂来看,李镜这一次赴京,八成就是奔著发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