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密的、如同微小电流般的羞耻麻痒感瞬间窜过,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眼神却愈发晶亮炽热,仿佛发现了通往力量的无上捷径!
静棠的脸颊滚烫得如同烧灼!
眼神慌乱地四处逃窜,就是不敢去看那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和床单上的狼藉。
昨夜发生的“荒唐修炼”画面如同烙印般在脑海中清晰回放,虽然理智上知道是为了“大道”,虽然也确实感受到了灵力精进那令人眩晕的神效……
可毕竟……
她从未与任何一名男子有过这般……赤裸无间的亲密接触…即便是血亲弟弟!
那些唇舌交缠间的津唾相渡、胸前敏感被反复揉捏的惊心颤栗、腿心深处被坚硬之物厮磨带来的陌生湿濡……每一种感觉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令人眩晕的羞耻烙印,比她曾经偷瞄到的母亲侍奉要……真切千百倍!
此刻,看着昭月满不在乎地展示着青春的躯体,感受着那份因“疗效”而生的坦荡,静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
那种被彻底“看过”、“摸过”、“侵入过”的隐秘感觉,让她仿佛被扒光了所有防护,只剩下一片不知所措的羞涩在浑身灼烧弥漫。
“是……是好啊……”她声若游丝,细得几乎被呼吸声盖过,下意识地将自己蜷得更紧了些。
昭月那副神满意足、灵力精进的模样,堵住了她任何不合时宜的自语。
最终,那些关于“魔手”、“不成体统”的羞窘吐槽,只能在心里化作一团羞臊无比、滚烫翻腾的热浪,激得她脖颈都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晕。
昭月显然不以为意。
她的眼睛骨碌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大胆的笑容,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好姐姐,你看他……”她悄悄一指那杆晨间更加威武雄壮的赤金巨杵,“睡着也这么威风凛凛,跟个小祖宗似的……昨儿个薪弟不是说每次得先用这‘唤醒仪式’伺候好它,才好继续后续更深入的修炼嘛?”
静棠顺着她手指望去,脸颊又是一烫,却也带着一丝好奇,她想起薪弟昨夜煞有介事的说法。
“你说……”昭月歪着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眼中闪烁着求证和好玩的光芒,“什么‘引元前需以灵力温养’……会不会是咱们这小坏蛋……诓我们的呀?”她大胆地猜测着,声音却是带着笑意,“哪有功法每次都得先给这小祖宗‘磕头烧香’的道理?”
“不…不一定是骗人……”静棠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声音低低地掺入了一点羞赧的迟疑,“我……我曾无意间看过一卷残破的杂家密卷……其上含糊提及……真正的极品双修秘术,确…确实要…要……”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呐,“要…那处……契合无间……方能…方能阴阳共济,达致极效……”
“哦~~~”昭月瞬间瞪大了杏眼,故意拉长了调子,带着促狭的坏笑上下打量着身旁的堂姐,“哇哦!原来我们温婉端庄的静棠大小姐……懂得这么多呀?!‘契合无间’……啧啧……”
她凑近静棠烧红的耳垂,吹了口气:“……那岂不是说……咱们昨夜忙活了一宿……修炼效果还没到顶啦?啧啧啧……亏了亏了!”这话虽是戏谑,却又微妙地挠在了她们渴望力量的心尖上。
一听到“效果还没到顶”,一种微妙的“浪费资源”的失落感和更大的好奇驱使,瞬间压过了羞涩。
静棠眼神微微一凝,昭月更是行动派,杏眼中狡黠光芒大盛!
姐妹俩对视一眼,一种无声的心照不宣在暖昧的晨光中达成。
说干就干!
两只尚且带着体温与细微薄汗的柔荑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认真研习”、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同悄悄地探向那依旧沉睡、却已初显怒意的源头!
一人覆上那滚烫虬结的粗粝根茎,掌心灵力微吐,如同温水细流般开始小心撸动。
另一人的葱白玉指则小心翼翼地绕到前端,极其轻缓地抚过那巨大饱满的紫红棱冠边缘,指尖带着探索般的好奇力道轻轻按压顶端的肉棱处!
“嘶——嗷!”
沉睡的少年如同被一瓢滚油浇在了要害,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腹肌肉根根绷紧,胯下的凶物如同被骤然注入了岩浆,狂猛地弹跳、暴涨了一大圈,顶端甚至有晶莹的金色粘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
“呀!”
“啊!”
两姐妹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动物般飞快缩手!
那夸张的反应和手中残留的坚硬触感让她们面面相觑,随即又忍不住捂嘴发出了极低却又压抑不住的“咯咯”窃笑声,好玩又刺激!
静棠脸颊通红,羞窘地瞪向这个主犯:“死丫头,都怪你!非要试……”
“怕什么!”
昭月胆子更大,方才的“闯祸”和那夸张的反应反而让她兴致更高。
看着欧阳薪被那轮“实验”弄得眉头微蹙、鼻息粗重、眼看就要从沉睡边缘拉回现实的模样,她眼中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