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上一步,整个人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气和少女娇躯特有的清新甜香猛地俯下身,飞快地凑近了那张在晨光里愈发显得俊秀深邃的少年面庞,然后极其响亮地在他略还带着睡意、线条分明的脸颊上,“啵——”地印下了一个热情大胆的红唇印记!
“哟!静棠姐~”昭月偷香得手,得意地舔了舔唇,眼神瞄向脸颊绯红的静棠,狡黠地撺掇着:“咱们的小薪弟好不容易捡回这条命,醒来没点甜头怎么行?你也来啵一个嘛!”
说这话时,昭月脸上满是淘气和不怀好意的怂恿。
静棠看着弟弟沉睡中英挺的侧脸,又看看昭月那狡黠的表情。
羞意仍在翻涌,但那份对弟弟深沉的感情、经过昨夜的“共修”后更添的一份亲密,以及一点不甘落后的小心思……让她真的心动了。
她微微抿唇,长长的睫毛垂下复又掀起。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轻俯身过去。
没有昭月的惊天动地,带着属于她的静柔。在欧阳薪另一侧干净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软、浅淡却带着无尽珍视与亲昵的纯粹亲吻!
那触感如同朝露滴落花瓣,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就是这轻柔的温存触感,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
一直蠢蠢欲动的昭月瞅准了这个“队友跟上输出”的时机,眼中爆发出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光芒,她如同伺机捕食的艳丽豹猫,猛地再次扑上!
这一次,她带着昨夜被深吻残留的笨拙记忆和一往无前的蛮劲,她樱唇微启,毫不犹豫地堵住了欧阳薪那刚刚因被静棠亲吻而微微蠕动的嘴唇,丁香小舌如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鱼儿,生涩又热切地顶开他微张的贝齿就往那湿润温热的内部钻探!
“唔——?”
这截然不同的猛烈侵袭感瞬间将欧阳薪从半梦半醒的边缘彻底拽回现实!
几乎是肌肉记忆的反应,那双原本安静搭在美人身上的臂膀骤然发力!
左臂揽着静棠香肩的手掌下压,将她稳稳贴在自己身侧;右臂爆发出远胜体型的惊人力量,猛地将偷吻得逞、得意劲儿还未消散的昭月朝下一摁。
那股沛然灵力运转的强悍力道,让昭月惊呼都只发出半声“呀!”,纤腰便被他一手死死箍住;紧接着,少年精壮灼热的身躯随之侧翻压下,瞬间就将这具充满弹性和野性力量的蜜色娇躯彻底困锁在他与床榻之间,姿势形成精妙的镇压,他如同掌控幼兽的凶猛头狼,将那高挑矫健的‘猎物’牢牢钉在了软榻之上。
一米五六的瘦劲身躯爆发出远超表象的力量感,压制住了昭月那高他十数公分、扭动挣扎的活力玉体!
“大清早就玩偷袭?昭月姐……昨晚的‘双修功课’是嫌太轻松了?”
低哑初醒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一丝被惊醒的慵懒不快,他的舌头瞬间反制,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迅猛卷住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鱼儿!
不再给昭月半分笨拙试探的空间,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恣意扫荡、搅弄吸吮,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嗯唔……放……呜……”昭月的抗议通通被吞噬在更深更猛烈的热吻风暴中,她下意识的反抗双手被轻易捉住一只手腕按在头顶!
而他那另一只空出来的魔爪,已然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下滑,粗暴地覆压在依旧被揉捏得微肿的挺翘椒乳之上,五指深陷那青春弹滑的乳肉,狠狠一揉一搓!
“噫啊啊——!!!”乳尖被如此蛮横蹂躏的剧烈刺激如同惊雷炸开!
昭月如同被电流贯穿的锦鲤,玉体猛地反弓,蜜色的长腿徒劳地在被褥上蹬踢摩擦,却被少年以腿压制,那根再次昂然怒醒、硬如烙铁的金杵更是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沉沉地抵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处,随着吻势和揉捏的力道搏动摩擦!
一吻毕,欧阳薪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些许唇舌压迫,让她得以喘息,眼神却带着戏谑看着身下被压制得双颊飞霞、眼波流媚的昭月:
“大清早就这般热情似火?”他促狭地笑问,“灵力运上了几分?嗯?昭月姐这偷袭的功夫……练得可不怎么样!”
昭月终于喘匀一口气,立刻不服气地瞪他,声音带着娇喘和一丝故作夸张的控诉:
“哼!不算数,你个坏小子!竟然偷运修为来压制你姐姐!这不……这不公平……耍赖!”她扭动着蜜色腰肢试图挣扎,玉腿乱蹬,那丰隆的蜜桃臀在他腿间蹭起阵阵火热波浪。
“哦?”欧阳薪挑眉,手上揉捏那弹挺椒乳的力道带上了恶劣的节奏感,昭月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唔哼唧。
她俯首贴近她热气喷薄的红透耳尖,声音低沉带着追忆:
“那……以前是谁欺负我个子小修为低?是谁揪我发髻当马骑?还有……是谁用那弹过我脑瓜崩的爪子……半夜偷偷弹我‘小雀儿’?”
他每说一桩“旧账”,按在乳峰上的手指就使坏地加一分揉转力道!
“风水轮流转!昭月姐……如今弟弟修为渐长,‘大龙’初成……昔日被你欺负的‘小雀’翻身啦~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与激励:
“想不被我这样‘欺负’?那就发狠修炼!等你修为远超于我,把我压在下面搓扁揉圆……也不是不可能嘛!”
这露骨的比喻、挑衅的语气,以及那揉得她胸前一阵阵麻酥奇痒的大手,让昭月又羞又恼又带着一股难言的刺激兴奋!
“你……你给老娘等着!”她气鼓鼓地挣扎更甚,蜜臀疯狂扭动撞击着压在上方的凶杵腹骨,“到时候让你尝尝老娘独门‘镇龙指’的滋味儿!嗷!……别捏那儿……痒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