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而且在理智上清楚,他不会再后悔,可他还是会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无法控制地往这方面想一想。
时间,机会,和想要弥补的遗憾。
张骆轻声嘆了一下,决定不再让自己在这种情绪下持续沉浸。
他睁开眼睛,开始在火车里搜罗每一个他能看到的物品,在脑海中去翻译对应的单词。
总有点事情可以做的。
到了徐阳火车站,尹月凌他爸爸尹骏刚开了车来接她,可以顺路把黄符也送回去,一个方向。
楚幸则负责送原思形和乔之龙。
乔之龙说不用,他自己搭个公交车就回去了。
楚幸不由分说地拒绝了他。
“我跟周恆宇自己回去了。”张骆说,“我们俩住一起。”
楚幸点点头,“我看你们上车,我得把车牌號记下来,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
张骆点头。
张骆想了想,对周恆宇说:“下次租车的钱別省了,在徐阳也租个车,可以送大家回家。”
周恆宇点头,“我明天去问问李主任,他应该有熟悉的司机可以介绍给我们。”
张骆点头,“你给原思形两百块钱现金,回头让她下车的时候直接给司机,让司机最后把剩下的找给楚老师,別让楚老师垫钱了。”
周恆宇说好。
他摇摇头,小声感慨:“我发现你也挺操心的,事无巨细都要管。”
“以后这些都是你来操心了。”
“我——我可不打包票,我尽力学吧。”
张骆和周恆宇回到平烟里时,已经八点多了。
江小鱼饭店的“晚高峰”已经过去,只剩下几桌没有吃完的还在继续边吃边聊著。
他们两个在门口都张望了一下。
江晓渔並不在店里。
周恆宇用手肘捅捅张骆的腰。
“別看了,不在。”
张骆:“——你又知道我在看什么了?”
周恆宇:“装。”
第二天一早,当江晓渔从店里出来,跟张骆和周恆宇一会合,周恆宇马上就问:“江晓渔,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张骆经过你家门口的时候,一直在找你,找不到你,那叫一个失望啊。”
张骆抬起手就掐住了周恆宇的后脖颈。
“你以为我不会动手是吧?”
江晓渔笑盈盈的,说:“我在家啊,我在我房间看书,这周要考试,我在复习。”
周恆宇:“啊?这周要考试?怎么刚开学就要考试?”
“之前期末考试没考,不是就说了,把考试挪到开学。”江晓渔说,“班群里说的,这周考试,应该是真的。”
一般这种消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