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势不减,顺势印在那黑衣人胸前。
"砰!"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三丈,撞在一株古松树干上,树干剧烈摇晃,落叶纷飞。
他胸口塌陷,一个清晰的掌印深陷,肋骨尽碎,倒地气绝,黑巾下的双目犹自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这一瞬之间,我已避开了左右两人的合击,身形如鬼魅般转向,足尖在岩壁上一点,带起一片碎屑。
我冷冷地扫视剩余二人,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龙某?"
两人面无表情,对同伴的惨死没有半分悲痛,只是冷冷地盯着我,眼神如毒蛇般阴冷,瞳孔中毫无生气。
他们的黑衣款式与死者一般无二,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那是死士的标记。
**原来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死士,各大世家暗中豢养的杀人工具。
看来南宫阳那废物还没学乖,或是另有其人?
**
其中一人寒声道:"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声音沙哑。
我挑眉:"哦?谁?"
另一人剑尖微颤,剑身上泛起一层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下地府问阎王吧。"
**冥顽不灵。**
"你们已错过了最佳的刺杀时机。"我负手而立,山风吹动我的衣摆,"我劝你们就此离去,否则追悔莫及。"
若是在我刚沉浸于佛境、心神最松懈的那一刻出手,以他们这手杀剑的造诣,或许真有几分机会。
可现在?
我龙阳真气已运转至巅峰,周身三尺之内罡气密布,他们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犹豫。
从我一招毙杀他们同伴的雷霆手段来看,他们显然已知晓我的恐怖。
其中一人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
"主人之命不可违,龙啸天必须死。"
**愚昧。**人性往往如此,明知必死还是要做,白白赔上性命。这些死士被洗脑得彻底,连求生的本能都被压制了。
我叹了口气:"要出手便来吧。"
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暴起。
这一次,杀剑的招式更为狠辣霸道,剑剑不离我周身要害。
左侧那人剑走偏锋,专取下盘;右侧那人剑势雄浑,直劈面门。
他们学乖了,剑锋游移,再不让我有触碰兵器的机会,身形变换间始终与我保持三尺距离,以剑气远攻。
我虽无霸王神枪在手,但龙阳神功又何须借助外物?
至刚至霸的罡气运转,一套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在我手中亦有石破天惊之威。
拳罡纵横,金色的气劲如潮水般涌动,每一拳打出都带起沉闷的雷音。
他们的长剑根本近不得我身周三尺,剑尖触及金色罡气便被震得嗡嗡作响,火星四溅。
这两人不知是哪一家训练出的死士,功力确实不凡,在我霸道的拳罡压迫下,剑法依然严谨,进退有据,不露破绽。
左侧那人一招"毒蛇出洞"被我一拳震偏,竟能迅速变招为"回风拂柳",剑锋贴着拳罡滑过,削向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