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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怎么啦,意志力变得薄弱,对于异性的欲望澎湃难以抑制。
白天看到沈玉在花园里弯腰摘花,罗裙包裹着的肥臀翘起来,我就得把目光移开,否则裤裆里的东西就会当场出丑。
看到霜儿端着茶盘走过来,亵衣下饱满的玉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就得深呼吸几口,把涌上来的欲火强压下去。
甚至看到江玉凤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红色劲装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丰乳肥臀的曼妙曲线,我都会在回廊下站很久,然后默默转身离开。
心痒难耐。
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是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的痒,是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架的痒。
午夜实在难以入睡。
我躺在书房的榻上,翻来覆去,被子被踢到了地上,枕头被揉得皱巴巴的。
独角龙王硬得快要炸了,裤裆的布料被撑到极限,线头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不行,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
找霜儿吧。
我从榻上坐起来,双脚落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暂时压住了几分燥热。我穿上一件外袍,系好腰带,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
月亮挂在西天,快要落下去了,月光是银白色的,洒在庭院里,把树影投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夜来香的甜腻气息,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然后又归于寂静。
我一个人悄悄来到霜儿房外。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门前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冠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站在阴影里,犹豫了一瞬。
**她在养伤,我这时候来找她,是不是太禽兽了?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邪火吞没了。
我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屋里的人没有反应。我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柔和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榻上。
霜儿侧身躺着,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锦被,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两条纤细的锁骨。
月光照射在霜儿雪白的玉脸上,那精致绝伦的五官闪闪生辉。
她的眉毛弯弯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琼鼻小巧挺直,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
樱唇微张,吐息如兰,温热的气息从唇缝里溢出来,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雾。
她睡得很沉,眼尾弯了弯,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唯美如幻。
我迫不及待。
那股邪火在看到她的瞬间就彻底失控了,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都被烧成了灰。
我扑上床来,动作太猛,床板被压得嘎吱一声响。
我抱着我的好霜儿就是一阵热吻,嘴唇压在她微张的樱唇上,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
我的魔手探入她亵衣,那亵衣是丝绸的,薄如蝉翼,手探进去时能感觉到丝绸的滑腻和她肌肤的温热。
我的手往上摸,握住那饱满丰硕的玉乳,五指张开,掌心贴着乳肉,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中被挤压变形。
沉睡中的霜儿对我这个“侵犯者”,本能地就是一记重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