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是从被子里拍出来的,虽然她还在迷糊之间,但掌风却已凌厉。
她毕竟是沈玉的贴身侍女,从小跟着沈玉习武,一手掌法虽然不如沈玉精妙,但基本功很扎实。
这一掌本能地拍向我的胸口,掌心带着一股柔劲,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我虽有龙阳神功护体,但此时我正沉浸在偷香窃玉的快感中,完全没有运功防御。
再加上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胸口上,掌力透体而入。
“砰”的一声闷响,我被她打到床下去了。
我的后背砸在地板上,把地板砸得嘎吱一声响。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磕得我眼前金星乱冒。
胸口被她拍中的地方隐隐作痛,那一掌虽然是她迷糊中拍出的,力道却着实不轻。
霜儿张大双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被揉得凌乱的亵衣。
她的亵衣是水红色的,丝绸质地,细细的肩带挂在雪白的香肩上,胸口处被我刚才那番揉捏弄得皱巴巴的,左边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酥胸。
她美目迷离,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谁?”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很警觉。
一只手已经又抬了起来,五指并拢,掌心朝外,随时准备再拍出一掌。
她的功力还没有达到“暗室生白”境界,看不清黑暗中我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从地上爬起来。
我“啊”了一声,一只手揉着被拍疼的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地板站起来。后背刚才磕在地板上,脊椎骨隐隐作痛。我讪讪道:“霜儿,是我。”
霜儿“啊”了一声,那声“啊”比刚才高了八度,带着惊愕和不可置信。
她揉了揉眼睛,睫毛上沾着的泪花被揉碎了,星眸终于完全睁开。
她凑近了一些,借着月光看清了我的脸,惊奇地问道:“爷,怎么是你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困惑,还有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她下意识地把滑落的肩带拉回肩膀上,但亵衣已经被我揉乱了,怎么拉都遮不住那饱满的酥胸。
她只好把锦被拉起来,盖到胸口。
我不好意思,站在床边,手还揉着胸口,讪讪道:“爷怕你着凉,过来看看你。”
说这话时,我自己都觉得心虚。怕她着凉?大半夜的,我穿着外袍摸进她房间,扑到她床上又亲又摸,这理由怕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霜儿可不是好蒙的主。
她虽然平日里温婉可人,对我和沈玉百依百顺,但她的脑子灵光得很,那双星眸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她嗔道:“是吗?那爷刚刚做了什么?”
她虽是在迷糊之间,对我所作所为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那双玉手在被子里攥着锦被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玉靥已微微泛起桃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
我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被她抓了个现行,再狡辩反而更丢人。
不如转移话题,让她心疼我。
**当下我转移话题,装作痛苦地皱起眉头,一只手捂着胸口,身体微微佝偻,另一只手撑着床沿,呻吟道:“霜儿,你干么下手那么狠?我到现在还疼呢!”
说完我故意装作疼痛地“啊”了一声。那声“啊”拖得很长,尾音微微发颤,听起来像真的疼得不行。